第4章绝望中的人

发现最疼的是想标题。

沉飞，“不好意思，季，您说的晚了，等我赶到的时候还是从几个兄弟的嘴里抢下的这块。”说是抱歉，可语气里半分歉意也无。

季云鹤一愣，继而笑开，“没错，还有第三条路。”他熬过了所有的苦难，默默守三年，不正是走的第三条路？“看到你和肖勇，我决定和过去一个了解。”

作者有话要说：

季云鹤拂开他的手，“并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选择自己的路，我将选择铺开在他们面前，只给他们两条路，两条死路，难这不是一残忍？”

当东边的天空显微微的鱼肚白时，一个魁梧的影现了，等走得近了，才发现原来并不是来人形魁梧，而是他上扛着一个人。

季云鹤，“信了的要逃，被妖怪抓住，生生分吃了。我不知到底应该怎么，是不知不觉地死去还是被妖怪生生吃掉，哪一更残忍？”

沈辰逸握住他的手，手很冰，像这个人一样散发着寒意，但沈辰逸知他的心是的，如冰冷岩灰下的熔浆奔腾呼啸，如冬日沁人心脾。他说，“你没有错，你将真相告诉他们，让他们自己去抉择自己的人生，让他们为自己的选择负责，这并不是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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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鹤笑，“你能活下来已算帮我，更何况，接下来的这件事，是我与过去的一个了结，你不能手。”

沈辰逸不服气，“但凡生灵总有罩门，两人计长，我在这里帮你。”

“肖勇？难是那个‘一刀劈断黄河，十万天兵难封’的肖勇？他也来这里了？！”江湖榜十大恶人排名第七，传闻其一把大砍刀杀铁血寨，浴血奋战三日，不眠不休，杀人如麻，其名字可止小儿夜啼，足见凶悍。

“哈哈！有趣！”沉飞脸一沉，“你还真准备找我拼命？不知死活的东西，我不是‘主母’，不会手下留情，到时候你缺胳膊少儿了，别怨我下手

沈辰逸，“还有第三条路。”

季云鹤显然不想多说，随手起了个剑势。

沈辰逸认真地说，“你是个好人。”

“信了的人呢？”沈辰逸突然停下话，他想到了。

沉飞绕着季云鹤走了几圈，上下打量，“听‘主母’说你想见我，怎么？我占了你兄弟的，你想杀我愤？啧啧，等了三年才来报仇，你不觉得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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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鹤，“可惜好人不长命，如果不是雉看上了我，我也早已死了。”生存要仰赖于他人的垂青，季云鹤不能忍，却不得不忍，他的肩还有血仇，他不能放弃自己。

沈辰逸见他言语认真，知再说无用，又转回刚才躲藏的地方，但心始终有一个问题悬之不去。

这被扛着的看形也有两百来斤，可来人丝毫不见疲态，甚至游刃有余的朝着季云鹤笑了笑，“季，好久不见。”说着将扛着的往地下一掼，‘砰’一声，惊起林间一群飞鸟。季云鹤撇了，尸面目已被损毁，看不清样貌，左手臂和左小也消失不见，在地上，庞大的躯隆成小山包。

在一群妖怪占据的岛上，看着来的人一个个死去，“我救过人，告诉他们这岛上都是妖怪，让他们快逃。有的人信了，有的人不信，不信的吃了镇上的东西，变成了他们的同类。”

季云鹤，“白日里下船的那个就是，当年我们就是追他海，没想到冥冥之中自有回，最后他竟也来了灵岛。”他看看天，又，“半个时辰快到了，你躲起来，待会不看到什么，发生什么，都不要来，对方是妖怪，耳目聪灵，你不是对手。”

沈辰逸捂住嘴，胃里一阵翻涌。

沉飞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