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急忙给他拍背。

陆璐尴尬，江秋也尴尬。

台上林狼依旧滔滔不绝地讲着，从自经历又讲到了业界规则，很多学生都在认真地笔记，江秋来得急，连只笔也没带，又不好继续吃面包了，所以坐在那里听讲座，她觉林狼的目光还是时不时地扫过来，只觉得发麻，颇有些如坐针毡的味。

好不容易讲座讲完，江秋想着终于可以解放去祭自己的五脏庙了，谁知系主任又站起来说大家可以提问，于是讲座的时间又被无限拉长。

到了提问环节，原本静寂无声的会议室瞬间闹起来，一群人叽叽喳喳地接耳，气氛好得不得了。

“安静，安静，下面请一个一个站起来提问。”系主任站起来对后面的学生们说，说完，目光还在江秋脸上停顿了一下。

江秋抬望天。

她知系主任的意思，是要她站起来提问，可是她哪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啊，要是提那“你觉得一个摄影师应该备什么素质”之类的坑爹问题，还不如不提呢，她又不想引众人关注。

系主任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江秋一。系主任是真的喜江秋，虽然他认识江秋是因为尚，不过江秋格也确实讨喜，人也不势利，而且，系主任任教几十年，可以说是阅人无数，江秋是什么人，他一就看来了。

可惜现在还没什么事激励江秋，所以她完全没斗志，系主任颇有些遗憾。江秋是个好苗啊，也有些才气，格又好，这样的人才浪费了太可惜了。

系主任在心里琢磨，江秋也在心里琢磨，她琢磨是在心里琢磨待会儿听完讲座，是去吃煮面好呢，还是吃炒面好呢，还是喝粥吃扁好呢，人饿了，什么都觉得香的。

两人琢磨间，已经有个材小，长相可的女生站了起来，在林狼的示意下，她开问。

“林学长，你好，我是你的直系学妹，我的梦想是以后成为一个摄影师，我想问一下，在你心里，一个摄影师应该备什么素质呢？”

“噗……”江秋刚喝嘴里的一在了脚边的地上，她就知，肯定会有人问这问题。

哎，其实这些书上早就学过了，平时写论文老师也会让人写，不过么，总是有人在讲座上找来当作问题问的，江秋听过的讲座不多，但也听得腻烦了。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千个哈姆雷特会有一千个答案，问到了也未必用得上，不过在人前脸总是好的。

“这问题有什么好问的，”陆璐撇嘴，“耐心，毅力，吃苦耐劳，无外乎这些。”

“我觉得是情，”林狼开回答，“责任和义务都可以让一个人持一件事情很长时间，但是如果只是因为责任和义务，一个人很难将事情得完，我从来不相信，一个不他本行的人，能成为那一行的大家，当然了”，说到这里，林狼顿了一下，“个别人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