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牧激动：“是啊，她会不会现得太早了？”

老板娘十分惋惜：“真命天女，你懂这四个字的意思吗？很多有本事的男人苦寻了一辈，都没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可你倒好，真命天女现了，你却放手不要了。”

云牧沉默，陷了沉思。

云牧：“可自从我脸上问题后，原计划变了，我打算中时期报仇雪恨，大学时期就不谈了，老对女人死心了。等到以后我再对女人兴趣的时候，去找一个真命天女，找不到我就不结婚了。”

云牧：“怎么没关系，关系大了！”

老板娘：“俗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君报仇，十年不晚，你到底懂不懂啊？你看看我，为了报仇……”

说到这里，老板娘突然打断，换了话题：“先说你吧，报仇有的是机会，等你以后思想成熟了，没准儿又有新的报仇方式。可柳芽不一样，你失去一次，可能就再也没机会了。”

老板抬起，用一个半趴的姿势望着他：“我明白了，柳芽就是你的真命天女，你觉得你还没来得及报仇雪恨，她就提前现了？你矛盾的源在于，如果报仇，就得放弃柳芽。如果选择柳芽，就得放弃报仇，对吧？”

“你傻啊你，袁泽他们说的搞大钱梦茹肚，这气话随便说说解气就行了，你还当真了？”老板娘听完云牧的故事，到啼笑皆非。

云牧颤了一下，迟疑：“她算不算真命天女，其实我也不确定。”

老板娘疑惑：“什么意思？”

“认识柳芽之前？”仿佛醍醐一般，云牧猛拍脑门儿，激动：“我明白了，他妈地，问题就在这里！”

老板娘：“不是错了，是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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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别骗自己了，再过十年，她算不算你的真命天女，这不好说。但是现在，你这德行已经说明了，她至少是你现阶段的真命天女。她对别人来说可能只算一个大

云牧似乎想通了，苦笑：“先说好，说了你别笑啊。从小到大，我心里其实有一个情规划。原计划是这样的：大概中谈一次恋，大学再谈一次恋，工作了又谈一次，然后二十五岁以后吧，思想成熟了，再和最适合自己的姑娘结婚。”

老板娘很平静地看着他：“你满脑都在想啥呢？命运这个东西，再厉害的人都控制不了，你还奢望着一切都照你心里想的那样运转？得，我也不骂你了，像你这个年纪的人，没经历过社会的残酷，个个都以为地球是为自己一个人转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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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观和神仙截然相反，云牧茫然：“为什么？”

云牧：“我知我改变不了现实，那总得个选择啊，你是说我选错了？”

老板娘：“那跟柳芽有关系吗？”

云牧：“这是袁泽他们说的吗，好像当初最先给我提这馊主意的人，是你。”

新时代的御经验丰富，应该能给好建议。接下来他毫无隐瞒，将今天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内心的想法都说了一遍。

老板娘脸上有挂不住，把脑袋藏在云牧怀中，讪笑：“那是气话，当时我太替你到不值了！以前鲁人佳那丫，每到周末都去网吧等你，还跟我打听小消息。看在她办了贵宾会员卡的份儿上，我也给她透了一信息。那时候我还以为她对你一往情呢，可没想到这丫太势利了，自从上了中以后，一见到你就冷笑……你不是女人，不能理解那笑容里包的意思。反正我是看不下去了，其实你要在认识柳芽之前把鲁人佳肚搞大了，我也没啥好说的，神上支持你。”

老板娘：“这很正常呀，一个人结婚之前有几段情不稀奇，有什么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