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可对你来说就是最完的那个女人。我真搞不懂你的逻辑，大多数人梦都想遇到心目中那个最完的人，你遇到了，却嫌她现得太早了，这不是有病吗？”

云牧默然，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老板娘滔滔不绝：“一般人要是碰到真命天女，估计早就乐得找不着北了。这是多大的幸福啊，怎么到你这儿，反而成了负担？”

云牧无言以对。

老板娘也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她咬了咬牙，仿佛下了某决定，促：“还愣着什么，上爬起来给她打电话。你们这小情侣闹矛盾，没两天就和好了。你姿态放低，别动不动就发脾气，爷爷都是从孙过来的，你先装装孙，求她原谅你。”

云牧没动，惨然：“你应该很了解她吧？”

墨薇不明白云牧为什么有此一问，：“嗯。”

云牧表情特别无奈，语气颓废：“我已经跟她摊牌了，以她的姓格，你觉得她还能接受我？”

老板娘呆了呆，轻叹：“也对，柳芽是我见过最有主见的小姑娘。她既然知了真相，恐怕很难再接受你了。那丫，有时候比你还倔。只要她下了决定，谁也劝不了她，你去求她也没用。”

“不说了，睡觉！”

云牧一个翻把老板娘甩开，侧躺着背对着她。

老板娘刚想发怒，发现这货蜷成一团，肩膀微微搐。她心里一，柔声：“我真有看不懂你了，以前的你不到黄河心不死，从没见你放弃过。现在你怎么了，就算柳芽铁了心了，你也得去打动她呀。”

云牧毫无反应，老板娘继续：“你以前最说一句话，不试试怎么知！现在你连试的勇气都没有了？这到底是为什么？”

云牧哑无言，如果没有梦魇师这个份，他真的会去试试。可他现在自己都生死未卜，遇到真命天女又能怎么样呢？始终对她藏着一个秘密，这觉有的人能接受，有的人不能接受。而他，恰好无法接受。

老板娘又说：“刚才你能说那句话，说明你也很了解她。我认识柳芽几年了，觉还没你认识刻，你认识她才几天呀，就对她这么了解。如果真有缘分这东西，那你和她算是相当投缘了，你们本来该是一对。”

“本来？”

云牧反复重复着这两个字，嘴发，心里发苦。小时候，本来该有个幸福的家，可后来家分奔离析了。长大了，本来以为考上一中再考个好大学，外婆就能开开心心长命百岁，可外婆没等到那一天就走了。

有很多“本来”的事情，到最后都人意料。

（未完待续）

【167】韦索的小雪雪

星期一清晨，大街小巷都被上学大军淹没。

大清早上学的青少年们有愁眉苦脸的，有声笑语的，还有纵情歌的。

临近一中的某条街上传来嘹亮的歌声，诉说着歌者妙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