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江边护栏外的草坪上，袁泽扬起拳，又放了下去，沉声：“你跟柳芽分手了？”

云牧很平静：“我和她本没真正往过。”

“现在可好，她什么都没说就地走了，你也什么都不说在这儿装冷酷……”袁泽说着，把云牧手里的面目全非的杂草抢了过去，问：“现在你心里是不是就跟这草一样，被碎了？”

云牧：“你跟那些妹分手的时候，也没跟我说过。”

袁泽也走过来坐下，掏烟盒递给云牧一支。

当年两人不分胜负，而现在，云牧可以让袁泽双手双脚。

云牧：“不为什么。”

在一起的时候，他总有很多话要说，有时候恨不得把整整一年库存的话都在一天之内说完。而和其她女孩儿在一起的时候，即便在可以随意忽悠的梦里，云牧没有谈的兴致，通常三两句忽悠之后直奔主题：“我可不可以摸下你咪咪？”

袁泽：“为什么？”

星期三下午，云牧刚走校门，看到了袁泽。

袁泽：“什么时候？”

袁泽注意到了这个细节，颇有：“上次耗跟我说，你和柳芽真般，在一起没几天就有了默契。当时我还真以为是这样，现在我想明白了，你和柳芽不能发生矛盾，你和她一样倔，都不肯服，最后铁定两败俱伤。”

“什么事了？”云牧终于忍不住开问。

二十分钟后，两人现在江边。

袁泽：“别跟我咬文嚼字，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跟我说一声？”

向来藏不住话的袁泽刚才在车上竟然沉默了二十分钟，如此反常的举动告诉云牧，今天两人恐怕很难用语言，得用肢语言。

袁泽微一愣神，随后燃香烟，吐着烟圈徐徐：“你知不知，柳芽已经三天没去学校了？”

云牧手一抖，从地上起一颗杂草，在手里反复。

袁泽这次不抢了，说：“其实柳芽早就通过雅思考试了，以前她们班很多人都说，柳芽想国随时都可以，去剑桥都没问题。有一回我问柳芽，为什么不趁早国，她说：没有经历过考的中学生涯是不完整的，考以后再说……”

“我曰，你不知情还跟老装什么莫测？”袁泽没好气地瞪了云牧一，接着说：“她没事，她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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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库存的话早已经说完了，所以无话可说。

“那不一样！”袁泽怒吼一声，冷看着云牧：“我总觉你最近有古怪，你变得我都认不你了。我是了名的有异姓没人姓，可你呢，你不是这样的啊，你怎么变得跟我一样了？”

说着，袁泽带着一丝惋惜：“看来我单纯了，要真觉得不完整，她为什么要走？我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岳小说柳芽留在蓝江为了等一个人。现在我信了，她等的人让她失望了，所以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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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牧摆了摆手：“我戒了。”

云牧坐在草地上，缓缓：“你不是早就让我跟你多学学吗？”

这样的过程持续多次之后，云牧连一句话都不想说了。

云牧又起一杂草，继续。

这个场景云牧很熟悉，曾经他和袁泽在这里打过一架。

“跟我走！”

云牧没说话，表情木然。

袁泽不理会周围诧异的目光，揪着云牧的衣领拦下一辆租车。

“看样你已经知了。”袁泽自说自话，“刚开始我还以为她请假了，今天听她们班里的人说，柳芽不会再来学校了。”

云牧：“前几天。”

袁泽站在一中校门，铁青着脸，看云牧的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