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云牧张了张嘴，堵得慌，到一阵窒息。

袁泽继续说着：“上个星期五，我看见柳芽拿着一张天府师大的宣传单，看得很认真。我就纳闷儿了，以她的成绩，留在国内也可以去清华北大，看师大的宣传单嘛？”

说到这里，袁泽把手搭在云牧肩上，拍了拍他的肩，笑：“今天看到你，我开窍了。哥们儿算了一下，以你的成绩，大概也就只能考个师大了。”

云牧脑袋一阵眩，索姓躺下，望着蓝天白云神。

“你跟柳芽的事，老板娘都跟我说了。”袁泽也跟着躺在草地上，喃喃：“我也不知该说你什么才好，反正你这脾气，我说了也没用。说真的，我还设地的为你想了想，假如我是你，一辈就柳芽一个女人，可能我也会觉得有亏，总有遗憾，你有没有这觉？”

尽云牧不发一言，袁泽还是能会到云牧的受，于是接着说：“看来你没这觉了，像你这一条走到黑的人，也不介意吊死在一棵树上。关于钱梦茹那事儿，我明白你怎么想的，不那气，心里憋得慌，换了我也会这样……不过，你就不能委婉吗，这事儿瞒着柳芽偷偷去不就行了，你为什么非得告诉她？”

云牧开了：“这是我跟你的区别。”

“是啊，这是你跟我的区别。”袁泽笑了笑，笑容中有自嘲之意：“一个男人在某些时候该什么样的选择，我不知标准答案，你也不知，可能我们都错了。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一回正确的选择。从小到大我们每一个决定都是在学费，有些时候那学费也忒他妈贵了，这次你的学费估计是你这辈最贵的了……”

“可是没办法，这年，不学费，怎么能学到东西，怎么能变成我们心目中那个真正的男人？”袁泽又燃一支烟，表情突然很伤，喃喃：“我跟你都没有父亲教我们怎样一个男人，我们只能靠自己摸索。”

（未完待续）

【194】本质

我跟你都没有父亲教我们怎样一个男人，我们只能靠自己摸索。

——袁泽。

云牧完全没想到，袁泽这个满脑女人的家伙，能说这么刻的话。

灵姓带来悟姓，这一刻云牧意识到，其实自己跟袁泽很像，或者说有些时候不知不觉间受了袁泽影响。印象中袁泽每告别一个妹都会发表慨，当然那时候的慨不太文艺，比如：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爆了她再分手……那时候大家都觉得袁泽很三俗，他的言行中老是掺杂着低俗俗艳俗。而云牧用现在的角度来看，在三俗的背后，袁泽也在反思。

通过刚才这句话，云牧能会到袁泽内心的受。

袁泽的父亲是个军人，父俩一年都难得见一次。九八年抗洪抢险的时候，袁父光荣牺牲。那年袁泽十岁，小时候父亲不在边没办法教他，等他稍微懂事了，父亲却永远离开了，再也没人教他怎么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