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用力地抱着自己。

他脸上最后一份血不见了，冷汗冒了一层，整个青爆在太上，突突地着。前一瞬间就了。

疼，疼得如经历生死一样，谢眺缩在地上，缓了好久才缓过气来。

他抵在地板的面容却笑容，因痛苦而扭曲的笑容。

好疼，他想。

这样可以了吗？这样的惩罚，是不是可以赎罪了？

齐衡之，这样可以吗？

还是没有回应。谢眺还在等，当然，怎么可能会有回应。

不够吗？手撑在地上，颤微微地，谢眺把自己撑起来，用尽全力，让自己跪回刚才那个姿势。

我可以，我还可以，我还可以再惩罚自己。如果你愿意原谅我的话，我…我都可以。

他笑得凄然，又笑又哭。

是罪己。

罪是你。

风起窗帘的一角落，影影绰绰，谁都不知，这个小房间里，有一个人在这么折磨自己。

不知捶打了自己多少下，谢眺已经没有力气再站起来了，他滴来的汗和泪一起，在地板上成一个小小的洼。

他只能蜷缩着，用尽力气，爬向角落里的衣柜。

齐衡之在这个房间睡过几次，留下了几件衣服，里面有一件大大的浴袍，绒面的料，齐衡之喜那件，常常穿着。谢眺此刻如一滩烂泥一样在地上，还撑着，爬到柜边，打开了衣柜。

一打开，柜里齐衡之的味扑倒了谢眺脸上。

齐衡之。谢眺脸上眷恋，他用仅剩的力气爬了衣柜里。

他被齐衡之的气息包裹着，一呼一之间，都是他上惯用的香味，清的，香的，熟悉的，令谢眺心安的味。

“齐衡之…”谢眺抱起那件睡袍，是，就是齐衡之。他只能小幅度的动着，一只手拽着，左左右右摆了好久，把那件衣服严严实实地披在自己上。

那是齐衡之的味，实实地包裹着他，那样，那样好。

“齐衡之”抱住了他，齐衡之原谅了他，他的惩罚被接受了。

谢眺笑了一下，满足的，他实在是累了，“谢谢你，谢谢你齐衡之。”

谢谢你的宽容。

就像齐衡之真的抱着他那样，谢眺陷黑甜梦乡。

墙上灯，有一红光如星星眨般，慢慢闪烁。

第42章命运

谢眺夜夜失眠。

其实已经是旧病了，从他了幻想乐园起，每个晚上都是，任人安排的时间，他惧怕夜晚，恐惧黄昏的到来，因为这意味着时间到了，他就必须脱下衣服，，放下最基本的羞耻，成为幻想乐园的一朵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