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痛苦的，那意味着中有泪却不能下，心中有苦却不能言语。

太累了，还是这样回自己好。

两人就这样坐在路边吃喝汽，像一对夜不归宿的小情人。

她心中无限快乐。夜的小镇街，有成群结队的不良少年飞快地骑车经过，不知天地厚地怪笑着，冲她几声调的哨。

她嫌恶地瞪他们一。他在一旁微笑。

她侧看他，“你真是个好脾气的人。”

“是吗？”

“是，从没见过你为什么事不兴，也从没见过你提声线讲话，即使在戏里也没有，真难得。”

他还是微笑。

她叹气，“这多好。我最讨厌港台剧里那些咆哮的男主角。”

“你看港台剧？”

“从不看，但广告里播的预告片，全是鬼哭狼嚎。”

一贯严肃的他也忍不住笑声来。她也笑。

笑完了她问他：“你喜拍戏吗？”

“这是我的工作。”

“那你喜你的工作吗？”

他沉默了一下，“有时候，有时候。”

“那你什么时候喜？什么时候又不喜？”

他看了她一，笑而不语。

吃完了，两人静静地喝着汽。

少顷，她想起什么，又问：“你认识那个被烧伤的群众演员吗？”

他轻轻摇，沉片刻，“这个行业很残酷。金字塔下面，有太多人不断付，却始终默默无闻。”

她看着他，“你一定觉得自己幸运，在行业的塔尖。”

他想了想，“神把我放在这个位置，我便好我的工作。”

她笑起来。是，他的确非常敬业，不仅仅是好自己的工作，甚至比剧组中任何一个人都要努力、勇敢，几乎很少用替。

她说：“拍电影比我想象的要危险得多。你……不害怕吗？”

他微笑着看着她，像是在问，怕什么？

她说：“就算是你，也要常常被吊在半空，又要潜底，或者从火中跑过，还要从上摔下。”她没有说来的话是，你都已经那么有名气、那么大牌了，为什么还要亲自那些危险动作？

他完全懂她没说来的意思，笑：“生命无常，谁都不知有没有明天。儿时我随父母在非洲生活，与猛兽幼仔亲密接，从不畏惧。有一次在河边嬉戏，遭鳄鱼袭击，险些丧命。”

他说：“如果当时那只鳄鱼咬到的不是我的而是我的脖，或者我父亲晚来了几秒钟，现在我就不会坐在这里同你说话了。”他微笑着。

她瞠目结地看着他。他居然经历过这样的事情！而她从小到大只在画册和电视屏幕上见过鳄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