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的知我是和一个人在一起，而且，相信她已经能够分辨是一个女人。

我和娜的姿势有些暧昧，乍一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情侣在聊天，我推了她一把，说：“你快走，我不想让嫣看到你在这里。”

娜没动，歪着看我后，说：“你叫我往哪里走？如果她看不清我，那才会怀疑你！再说，她又不是不认识我，看到了也没什么。”

等嫣走近一些，看清楚娜的脸时，一下停住了，嘴微张着，意外和惊恐写在她脸上，不知所措地愣着，一句话也说不来。她怀里的嘉嘉已经认了我，张着双手从她怀抱里探，咿咿呀呀着要我抱。我迎过去，把女儿接过来，在她小脸儿上吻了吻，柔声问：“嘉嘉，想爸爸了，是不是？”女儿使劲儿着，好奇地看了一娜，然后搂住了我的脖，把埋在了我肩膀上。

嫣这时候才发现我被扯破的衣服，惊叫了一声：“你……你的衣服……怎么破了？了什么事情？她……”刚说到了一个“她”字上就停住了，不安地看了一娜，神极其复杂地又看了我一，掩饰地用手拢了拢发，轻声说：“回家吧，饭都好了……”

在她的手放下去的一霎那，我看到了她手臂上有一条紫红的痕迹，好像被什么东西划破了一样，雪白的手臂，紫红的痕迹，看上去非常明显。

“手怎么了？”我拉过她的手臂来看，那条伤痕十分长，看起来像是刚刚伤不久。

“没什么”嫣局促地回了胳膊，反过手用衣服挡住了伤痕：“不小心，摔了一跤破了。”

娜很识趣，没再和我说话，把才了几的烟丢在地上，用脚尖儿碾熄了。然后不急不慢地从我们边走过去。经过嫣的边时，嫣挪了一下让了让。那是个完全没有必要的动作，就是下意识的一个动作，这让她看上去很害怕娜。我忽然想起了娜曾经打过她的那一掌，心揪了一下，心疼地揽住了嫣的腰，在肩膀上拍了拍，说：“走吧，我们回家去。”

那一瞬间，我到嫣的在轻轻的颤抖，虽然她竭力掩饰自己的表情，可仍然能够从她睛里察觉到噩梦初醒的心有余悸。

一路上嫣都没说话，低着走在我前面，脚步很急促，像是要逃避些什么。

吃饭的时候，嫣几次言又止的样，似乎想要问我什么，可始终没有问来，她明显有些异常，心神不宁的样。饭也吃得很少。我猜测她是想要问关于娜的事情，如果是别的时候，她早忍不住要问了。不然就是想问我在医院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大概猜到了什么，所以最终什么都没问。

我也不知该怎么和她说，如果解释起来，那就无法避免要谈到佟，虽然我们都明白，关于这件事，大家已经心知肚明，可谁也不愿意打破目前的平静，也许这是避免尴尬和保持各自自尊的唯一方法。我们都不知该怎么面对坦白以后的对方，所以连试探对方的勇气都没有。

嘉嘉什么都不知，依然无忧无虑的样，吃过饭就缠着嫣要她讲故事。她最喜听的就是白雪公主和小矮人，总是听不厌，而且要求妈妈讲的时候必须绘声绘，讲到咬苹果的时候，就要假装咬苹果的样，讲到皇后的时候，就要装很坏很坏的神情，然后她就会举起小手，打一下，说：“坏……坏人……嘉嘉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