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然是我唯一的妹妹，她和我从小就没了爹妈，如今又得了这病……”娜的声音有一丝颤抖：“如果你想报复，都冲着我来好了！要杀要剐随你，只要让她平平安安过了这两个月，就算是我这个当的尽到责任了……我真不能看着她再受那怕是一儿儿的打击！你放过了她，要我什么都可以，要我杀了佟也行，要我用后半辈补偿你也行，总之我都听你的，无论你提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想方设法去给你到。”

“你在说什么？我不大明白。”我仍旧搓着太：“是谁动了谁？”

“你不是那么卑劣的人！我知……”娜的脸一片惨白：“我不想对自己的行为作辩解，但我可以对你有所补偿！我能让你拥有比嫣更漂亮的女人，而且不止一个，只要你看上的，我都能让你得到她们——我可以让你报复佟，让你上她老婆，她的情妇！你失去的一切我都能帮你找回来……”

我很快就离开了病房，之所以没有当着季然的面揭穿娜，是不想让那个纯真如纸的女孩发现她的有多龌龊卑鄙，我也恨不起来这个女人！也许她就是一野兽，为了生存不计代价，正如她自己说的：为了家人，可以牺牲任何人，包括她自己。经过走廊的拐角时我似乎听到了一声喊，像是娜的声音，不过，我没有回——这里不适合争辩恩怨，病房，只关生和死。

睁开，就看见娜走来，她略显疲惫，表情有些沮丧，反手扣上房门才过来，在我对面缓缓地坐下。我没说话，因为不知是该可怜她还是厌恶她。娜也没说话，两个人就安静地坐着，空气好像凝固着，说不的冷清压抑。

“还好只是误会……”季然拍了拍，吁了气，转看见我浮的面颊，里显了歉意：“看你，把人家打成这样了都……”伸手来在我脸上轻轻地抚摸了几下，似乎说不的心疼。

娜在我的目光中溃败了，她的脸颊无法控制地搐着，良久，才无力地从嘴中来：“对……对不起……是我看错人了。”

，当季然将目光转向她的时候，无所适从地摆着，用手捂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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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你是季然的——应该叫你季小了。请你好好看看我，是不是认错了？”我淡淡地说。

她正在崩溃的边缘，再下去我想她一定会歇斯底里。望着那张漂亮的脸孔我觉得

我端起杯喝了，安静地看着她，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没有一丁儿的波澜，轻轻地转动着杯，说：“嫣也是我唯一的妻，她还是我女儿唯一的妈妈。如果能够让这件事从没发生过，我愿意把自己的一块一块割给你，你害怕妹妹受伤害，这和我害怕妻受凌辱没什么两样。”

“季然是我唯一的底线，只要你碰了她，你就多了一个致命的敌人！”娜的手在膝盖上不安地划动着：“我能帮你，也能害你，我现在没有人格、没有良知和廉耻，你如果继续我，我就会成为你最可怕的对手！因为卑鄙，所以我有更多的手段，我能让你声名狼藉，能让你的嫣万劫不复，甚至你边所有的人，我都能把她们伤害得无完肤……”

正心烦意着，突然听到门外一位护士的声音：“梁医生，有人找……”

“你能不能别动季然？”她终于打破了沉寂，睛红红的，充满绝望：“就算你对我有天大的怨恨，我还是要拜托你，别动她！”

从手术室来，全发沉，痛得厉害，也许是站得太久了力透支，也许是这段时间想得太多了，老是觉那隐隐的痛一直在脑里面盘旋。我掐着太，慢慢动着回到休息室，靠在沙发上仰闭目，希望自己能尽量平静。但很快就放弃了这企图，纷沓而来的各念挥之不去，鬼魂附一样缠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