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

“是那些住在矿行星的人们。”竖笛说，“他们需要岗位，矿行星的生活成本极低，一c级防护服稍微吝啬可以用十年，那就是他们一辈最大的消费了。居住没成本，挖个窑都能好好住，这些人没什么一技之长，也知这辈可能就这样了，而挖矿虽然说算是廉价劳动力，实际上工资平不低。哪怕只能二十年，用二十年攒下的钱也可以送一个后辈去一个中等星球接受教育。”

“听起来像是一次赌博。”黑桃说，“用自己的健康换下一代的前途？有那个心情自己一番事业来不好吗？”

“因为不到。”竖笛冷笑了一声，“他们的生命就是痛苦的，活多久痛苦多久，却依然要这么活下去，因为不想死。于是，这能缩短痛苦又给自己一个安幻想的职业才有了生存的土壤。”

“我……无法理解这人。”黑桃愣了一下，“如果人生真到了绝望的时候，我会主动结束它。”

“他们也无法理解你为何能这样脆地选择死亡。”竖笛靠在椅上，“人和人当然难以相互理解。”

“这个话题到此为止。”陆凝适时掐断了谈，“你们最好把注意力多放在周围，并不是飞船有了完善的探测装置，你们就不需要警戒了。”

黑桃急忙说：“嘴上的事不耽误睛的工作对吧队长，你看，我甚至能看到那个辅星表面的小亮斑，这细节都可以注意到。”

“小亮斑？”陆凝眉一挑，“现在月期间，恒星的光都照不到天目一上，哪来的小亮斑？天目一本可不是发光星。”

“队长，我也看到了。”龙脉一边说一边给陆凝传过来一张截图，上面用红圈圈来了一个亮斑。

相对于整个天目一来说，这个亮斑真的非常小，甚至可以当成是屏幕中残留的一小块显像错误。但龙脉既然都说这是个亮斑了，显然是有确定的依据。

“它并不是一直存在的，据我调用之前的录影记录来看，亮斑每次现一分十二秒，然后消失五分钟，接着再次现，循环发生。在辅星上的相对位置是一样的，不属于屏幕显示问题，而且能够穿透幻星云雾层，一定是用的凝聚光源，大概率不是自然光。”

“五分钟间隔……”陆凝看着屏幕中的图像，慢慢说，“军方行急联络信号的中间间隔就是这个长短。”

她将那张图片放大，同时也将实时镜设置放大，对那片区域行了追踪。亮斑已经消失了，但据龙脉所说，应该很快就会再次现。

果不其然，稍微等待了几分钟，亮斑便又现了。在放大的图像中，那看起来是一个图形，正在迅速地改变着形状。

“是人工产。”她了，从终端中导了一份数据，那是大约六十年前前军使用的密码文字版本，这东西早就更新换代过不知多少次了，这次因为任务特殊才会存终端。

编解码程序开始运作，据勉可以辨识的亮斑行图像识别，然后慢慢导了有意义的语句。

【我们在天目一，我们在注视你们。返航，告知联盟，先遣队已覆灭，幻星存在未知危险，不宜移民，不要再回来。】

这段文字呈现在了每个人的屏幕上，在片刻的安静之后，陆凝说话了。

“看起来我们终于找到那个不知所踪的1号前哨站位置在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