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赵汐华在场景里也算是合作过了，也比较了解互相在场景里的行为模式，对于再次在场景里合作也比较期待。而更加令人好奇的则在于那个所谓“量定”到底是到了什么程度。

“那么，我来这里想说的，也不过是两件事。”渡边渊从宽大的袖里取了一副黑折扇，在手上敲了敲，“第一，关于五阶集散地的事，我从一些渠打听到了关于上面的调动消息。由于上次收获还不错，我不准备在四阶长留，或许一两个场景之后，我便会升阶，并前往那个新的集散地——那里正如一张白纸，总比已经填满彩的旧集散地更加令人到自在一些。”

“稀客啊。”陆凝有些惊讶，渡边渊很少主动外拜访，而且她不知怎么搞的在集散地也有大量藏书，在升阶之后的第二天就有集散地的侍者运了一车的书到她定居的那个小屋，一般来说都是藤井雪音或者宁夜衣叫上人去找她。

即便上层可以看得开这件事，其余人也不可能不因此产生各仇怨，而这样的寻私仇同样也在默许范围之内，只要不因此造成滥杀无辜之类不可饶恕的罪行，五阶之间的内耗其实也是允许的。也正因为如此，单独的游客在这个环境下会更加艰难，毕竟大组织之间的暗斗哪怕不是故意也会让这些单独游客遭殃，如果不想突然死掉，就必须有一个可靠的朋友或者后盾，在场景里常时形成互为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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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我只是不在意不会对我产生重大影响的。而五阶集散地目前已经被阵营划分完毕了，独立的游客也不得不通过依附，或者说好一，类似于‘门客’的方式，借助大组织生存。陆凝，你可知五阶场景里最常发生的状况？”

“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些来着。”陆凝有惊讶。

“荣幸之至。”渡边找了个石凳坐下，陆凝将一块嘴里嚼了嚼，然后满意地拍拍手走了过来。

“你能通知我还真是太好了。”

“哈……我就当是夸奖了。”

“我并不喜那样的环境。我对自己的聪明才智有些小小自信，却并不狂妄到以为能用来对付那些在五阶存在许久的人们。相比之下，大量新人的新集散地对我来说也许更好一些。因此，若有一天我不辞而别，那便是去新的集散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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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一些吗？”

“近日心气略燥，正行斋戒，荤就免了吧。”渡边笑着拒绝了，“便在此时，有时间听我一两句闲话吗？”

五阶集散地保持着和平，但场景里却并不如此。五阶场景是全自由分散的场景，游客们之间很难产生重大集，反之一旦碰面就很可能演化成不得不手的局面，因此切实的盟友之外，各个组织并不会禁止场景里发生的互相残杀，毕竟说到底这完全不可避免。

“因为你在家。”渡边笑笑，“你也知我惫懒，或许就不去知会他人了。从你面相看也不是轻易会死的人，只要放弃你本那份执念，你是可以活着传达这个消息的。”

“你要是主动想说话我一定会听的。”

“只是心血来而已。”渡边渊微笑，“不巧，似乎赶上了你的晚餐？”

陆凝从烧烤架上取下一块已经烤熟的，在旁边的小案板上切开，就在这时，有人敲了敲院门。

“没有锁上，请。”

这个陆凝还真是知一，之前因为好奇所以查了一些可公开的卷宗。

，于是陆凝也没有专门对于四阶场景针对特训。她已经好准备下一次场景了，和同伴们商议之后，因为担心卷对抗不宜人数过多，所以这次是她和赵汐华一起四阶场景里，最大程度避免发生内斗的几率。

“那么第二个话题……我想与你聊聊，关于集散地本。”渡边再次了神秘的微笑，“我相信在我认识的人

“失礼了。”门被推开，走来的是渡边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