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你或许是对此认知最为刻的一个。”

“集散地本？”陆凝没想到是她第一个向自己提了这个问题。

“从一阶开始，我就见过一些对集散地有着各不同看法的人，不过二阶、三阶，在生存压力下，会思考这件事的人已经开始变少了。最初从这个分数规则、福利和各恶意一般的隐瞒和条件中，我以为这只是某神明无聊之下找的乐。但随着接场景，我的观就发生了转变。”渡边轻声说，“我觉得，三阶之后，我们才开始获取了解的资格，而四阶，则证明着集散地反过来开始正视我们。”

“这个正视也不过是级消耗品而已。”陆凝摆了摆手，“我知你的意思了，我对集散地确实有那么一些猜测，不过现在完全无法证实。最重要的是，这和我的目的没有关系，只要集散地能完成我通过五阶就回家的愿望，那它本是什么我不在意。”

“原来如此，你是这样的想法啊……”渡边一个恍然的神情。

“听起来渡边你并不抱有这样的目的。”

“是啊，最初集散地抛的那个诱饵的确很诱人，不过之后转变的人才是多数吧。在这里，最终选择了留下的人恐怕不在少数，否则那些五阶的人可能早已离开了。随着人际关系加，这里反而成为了比活着的地方更加值得眷恋的地方。”

“你也是吗？”

“我有很多不错的朋友，不是吗？同时，对于我活着的时候所生存的那个环境，我也不如何怀念。”渡边摇着扇，“我是病死的，如果你不介意听到的话。因为犯下了一些错，所以被家族惩戒，又因此得了重病不治亡。我并无报复之意，却也不怎么想回到那个环境当中去。”

“因此你在寻找着一个新的家。”陆凝明白了。

“栖之所，对我来说，集散地如今其实令我很满意。陆凝，你我已经换了相互的想法，看起来你对探究集散地是否真的符合居住地没有特别的需求，是我僭越了。”渡边渊站起来，依然带着那独特的笑容，“祝你我二人都能成功。”

“啊……好。”

渡边一揖之后，转走了门去。她看上去还真是只来聊聊天的，所谓的话题也都是在表面提了一下，并未探讨，不过陆凝相信她肯定知了什么。

她也笑了笑，回到了烧烤架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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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阶集散地的指示，倒是和之前如一辙，第一个信封将她指示到位置，等候侍者的一步引导。不过这次的目的地是一家餐厅的包间里面，和之前那些地很有些不一样。

这次接待的侍者的是一块石碑，一黑标准的侍者装束，而这个包间里面似乎被特别整理过，只有一张小桌摆在房间正中央，侍者在陆凝房间之后就鞠躬向她尊敬地打了一个招呼，他的声音是男低音，很有一厚重。

“陆凝小，很荣幸在此为您行引导，这是您的第一次四阶场景任务，所以请打起神，四阶的场景总是会给您一些惊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