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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如果牵涉太有什么下场，你应该会知吧？”赵晨霜冷声说，“你只是个一般人，还是别怀有那么大的好奇心为好。”

陆凝确信自己从来没见过这个人，不过既然他主动认为这样，那她也就姑且将对方列为一个对手好了。

的确，每一个游客都是这么认为的。

“这样的回答可不能令我满意，本来我还可以将岚海坟灯给你们的。”

“不……我们的约定始终有效。”杀手轻轻笑着，目光又扫过了陆凝和赵晨霜，“不过另外两位……我以前也是打过的，需要稍微谨慎一些。”

“好奇，是在你知越来越多的东西之后会天然产生的一情。”杀手依然笑着，“我一般都是可以压制自己的好奇心的，不过或许真的受到影响了吧，我已经越来越无法阻止自己去想，去思考它们究竟是什么存在了。我看过一些幻想的小说和电影，当初我认为那些盲目信仰着异神的人很愚蠢，但是现在到我的时候，我终于知自己也不能避免这一切。”

“你们的目标是这个。这位先生大概也是同样的目标，但……他也太不想和人说话了。”杀手用手指了指岚海坟灯，“我也算是持有了它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当中，我也不免会产生好奇。一个a型病毒的个，究竟存在什么样的意志，驱使着我为它召集怪守护，又让我将它带到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集散地的场景从来没有一定之规，游客们培养来的任何素质都可以被集散地的场景反设计。而这对自判断的自信……或许也会是？

“神实质？你们这么称呼吗？为什么？”杀手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当然是因为我们在这里，呈现在那里的就是和我们相对应……”赵晨霜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脸上带着微笑，盘坐在岚海坟灯旁边，羽笙见到他也忍不住一愣。

那是据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神，以及自己心中的暗所造来的神映像，也可以说就是神实质。讲这些扭曲的事以一个的形象呈现在众人面前……这就是游客们得的结论。

“当然，因为最终的结果都是以你们的胜利告终的，你们怎么会记得我这样一个不起的失败者呢？但是我可是将二位的面容记在了心里，提醒自己不要忘记这两个不好惹的对手。”

“这不是你的事情。”在下方和怪缠斗了半日的萧容海终于抬起了，“那是我的神实质，而不是你的。你本吞噬不了它。”

“它也不是你的。”萧容海猛一抬，“给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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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手先生，看起来要背信弃义？”羽笙抬，也将声音送向了那人。

杀手有些失望。

而随着一个个a型病毒个被证实了和游客之间的关联，这个结论的正确从来没人怀疑过。而如今被这个杀手问了一句之后，赵晨霜和陆凝这样习惯反思的人却骤然惊觉自己的思考其实还是被引导了。

“现在的确是无法回答的。”赵晨霜低声说，“我们没有找到一个直接的证据，缺乏这个证据，这就只是一个暂时的称呼而已。”

“怎么？回答不来吗？”

“啊……羽笙，你终于回来了。”那人从远便看到了赶来的三人，便打了一个招呼，声音被送到了近前，羽笙眉一皱。周围传来了重的腥臭味，一些影正在地的草丛当中徘徊着，而目标……也包括了她们三个。

空中响起了尖锐的撕裂声，仿佛一无形的长矛落下，杀手的脸顿时一变，翻从岚海坟灯旁边躲开，接着他周围的空间便现了一定程度的扭曲，伴随着清脆的断裂声，挂着岚海坟灯的挂钩瞬间绷断，萧容海也从怪当中一跃而起，伸手去抓油灯的握把！

“我不记得我们见过。”陆凝和赵晨霜同时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