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到底是什么？我其实已经遭遇过了一些是吗？”

“你为什么会特意来……”

陆凝微微，她原本以为是如果提

陆凝也很想说这个。

“嗯……混沌场景的状态和集散地很符合，或者说集散地就是一个混沌世界？”

“我已经有所会了。”陆凝说。

“并不是特意，你是我授予了一些知识的人之一，我也有很多时间和足够的权限了解你们的动向，在这些人里面你不是第一个。”时瞳从上衣袋里取了一个小笔记本，“不过你是比较幸运的那个。”

陆凝回忆起了之前从程家的弟弟妹妹那里见到的东西。

“没错。”

“当然是因为这里是我的咖啡馆。而你也成功来到了四阶，时间不算很长对吗？上一次我们见面的时候，你还是刚刚三阶的一个新人。”时瞳在陆凝对面的座位坐了下来，脸上的笑容多了一些“欣”。

“你遇到的那些还算好办，至少能够留给你一些足以对抗的意志，而且集散地在这里保留了你的灵魂，这使得游客无形中有了韧的意志力。然而我必须要告诉你的是，到了四阶，这保护措施的效果也不怎么明显了，你大概有所会吧？这一次你的验是……灵魂的过度升扬。”

“你意识到了四阶将要面对的是什么，也好了准备工作。你的努力并不是毫无意义，而且也没被四阶的第一个场景打个猝不及防，不是吗？”

“觉如何？”时瞳问。

“冰山一角，集散地的混沌世界基本上已经是一个终级别的混沌世界了，质、神、空间、时间、因果、维度、能量、概念……所有的研究几乎都已经抵达了极限，而当混沌世界抵达这个终的时候，会选取某项事作为他们的集中产——集散地的产就是我们。”时瞳轻声说，“所以你应该明白，虽然集散地会遵照协议放走通过了最后场景的五阶游客，但在最后阶段，你会面临的诱惑可远远不是之前那么简单。”

“我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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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是这一类的威胁其中之一。你在此后会经常遇到的……如果你以升阶为目的的话。四阶的考验大多为此类，所以我们一般不会在人们没有验之前就告知他们，毕竟越是了解，反而越容易陷而迷失。很多组织都在鼓励人们升到五阶，是因为五阶能够摆脱这对心智的一次次摧残。”

“是的，我差一就完全迷失了。”陆凝回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多亏我早就好了心理准备，才没有被拉拢过去。可是那接近一切未知的觉真的非常迷人，即使现在想起来，我的内心居然也没有什么排斥。”

“你经历过混沌场景。”时瞳看向陆凝，“别告诉我你还没有发现。”

“非常特殊。所以你不必奇怪我能越过一些规则，我可以越过的规则很多，我们现在要来谈的是和你有关的事情。”时瞳取下笔记本上别着的铅笔。

“抱歉，你说这个我不是很懂。”陆凝喝了一咖啡，“能说明白一些吗？”

“没错……我的确应该谢你，你给我了提示……”陆凝有些迟疑，“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你应该是五阶的人吧？”

“迷失、疯狂、无法理解。”时瞳替陆凝回答了。

“如果只是这程度，那么还不足以让我放弃。我不认为这样的手段能让我放弃目标，唯一需要考虑的是……”

“无论是哪个……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你也是取得了某特殊凭证或者资格的人？”

“你一定会继续升阶回家的对吗？”

“幸运？”

“一个特殊的五阶游客。”时瞳轻笑，“你大概知一些相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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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讨论的就是这样一件事。”时瞳在笔记本上划了两笔，“事到如今，你也应该清楚，四五阶的游客对于集散地来说才是真正的资源，尽这资源其实就是级消耗品，但我们算是集散地最特别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