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试探？我可衷心期望是后者……”

“啥？”

“这情报当然是从我这边的，不过你们不仔细查查情报源吗？仅仅转了三手就找不情报从哪里来，平堪忧啊，收拾你们这些人也没有什么成就。”

“老糊涂了吧……今天这里就是你的葬之地！”

个男大吼一声，后的人群也一起咆哮了起来，看上去还真颇有几分气势。但就在喊声放大的一瞬间，一声闷响从天空中传来，而个男也忽然发一声惨叫，趴在了地上，他的双已经折断，白骨从膝盖后方穿透来，鲜血淋漓。而潘局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现在了他面前。

“小刘的是被你伤的。”他从兜里掏手绢轻轻着手，“我知。”

“你这老东西。”

“以及，这是让你明白，对年长于你，位于你的人，保持应有的尊重。”潘局长冷漠地抬起脚，一脚踩在了他的上，微微用力，脚下立刻传来了骨裂的声响。

只是这并没有震慑的作用，原本敢来围攻秘密警察的就是一群亡命徒，在潘局长单独一个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想要抓住这个机会。

——击毙对方的首领！

“所以我很讨厌上面总是要谈判，拉拢……”潘局踩了脚下人的脑浆，神变得更加不愉快，“这些垃圾有什么好拉拢的？他们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懂，那么也不值得被尊重。”

挤压，这次的挤压来自于四面八方，冲上来的人立刻受到了这压力的大，他们也上意识到第一个人是被什么样的东西折断双的。只可惜，在意识到这个的瞬间，他们的就被制压缩到了一起。

“真是不愉快的场面。”

潘局长将一坨已经分不清楚彼此的团踢到了旁边，这一次他杀了十几个人，也终于让那群人稍微冷静了一，不过没人选择逃跑，他们只是再次举起了武——

“嗯？”

“嗯？”

陆凝和潘局长几乎是同时发了疑问的声音。

夏尔瞥了陆凝一。

“夏尔，他们……没有使用什么特殊能力吧？”陆凝抬起手指，指向第一个被潘局长击杀的人，“他们应当是被招来对付秘密警察的，可这些人却并不拥有特殊能力，这可能吗？他们的实力远远不如我们见到的那些……甚至不如真言信众们，简直就是一群刚刚拿到武的普通人。”

“你是说，洗脑？”

“有人肯定和我们一样在什么地方看着，但我很奇怪，如果真是一群普通人，是怎么伤到秘密警察的？那几个警察上的血……那几个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