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囱急速躲闪没让斧命中，但地面却被砸了一斧痕。左潇弼脚步一蹬，当场变向，左手从腰间摸三钢针掷向了镜，右手则一个横扫将大量斧刃幻影甩向烟囱。两只怪再次躲开，都不敢接他的攻击，左潇弼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们就这能耐吗？还是说对手不是特定目标你们就变弱了？那样可称不上是什么优秀的生命啊。想要制造杀戮，那可得什么都杀得了才行！”

锋刃破了怪的表，灰黑的脓从中淌而。

“杀死他。”镜低声说。

烟囱的躯猛然膨胀了起来，大量黑烟从当中放而，左潇弼完全不闪不避地扑了去，一声闷响之后，他已经扯着烟囱从黑烟的另外一端钻了来，腹被一只利爪穿透，但是那条胳膊已经被他的斧齐砍了下来。

“切……”左潇弼咳嗽了两声，转过，烟囱搐着从烟中爬了来，斧造成的创面正在不断溃烂，哪怕怪的质也无法免疫这溃烂效果。

“继续打下去，你会被我们杀死。你没有必要为他人付这么多，你本来就不是这样的人。”镜再次晃动了一下，大的方形镜面上现了左潇弼的映像，他的脚下踩着无数残肢断臂，背后的鲜血已经汇聚成了一条小河，镜中的人在狞笑，表情和现在略显平静的左潇弼完全不同。

“看起来你能够照来我的过去……不错，我都已经快忘了那个无法控制自我的时候我是个什么样了，四阶场景总是会提醒人一些过去的事，这是我最喜的一。”左潇弼将那只爪来扔掉，腹的伤以缓慢的速度愈合，但血倒是不再继续往外面淌了。

“以人的标准来判断，你是一个恶人，恶人没有必要这些。”镜说。

“你为什么还在持和我谈判？因为你知我就算打不过你们两个，但是你们其中之一一定会被我杀死。”左潇弼掉了嘴角的血，啐到地面上，一个邪笑，“而你们也不可能绕开我行动，因为你们本不能防范我的截杀。”

“……”

“所以，怪始终是怪。”左潇弼再次举起斧，“我那个烦人的队长告诉我，恶人依然是人，人和其它生的区别就在于一条只属于自己的规则，并依照其行动——就像你们执着于自己的目标一样。好了，课上完了，现在可以请你们安心去死了吗？”

“现在你可以死了。”镜低声回答，镜中的倒影伸手来，穿过了镜面，那个沐浴在鲜血中的左潇弼来到了现实当中。

“嘿……”左潇弼低声骂了一句，“不知很多人最讨厌的就是过去的自己吗？毕竟成长之后，我就变成了我不喜的那个我了。”

镜中的左潇弼猛冲了上来，他的手中同样握着斧，他的脚下踩了连绵的血脚印，左潇弼能觉到这个人和自己的实力一致，不幸的是自己并不于全盛时期。

就在此时，枪声骤然响起。

一枚金火光缭绕的弹准确命中了镜的中心，在镜上打了一片裂，这瞬间的打断让左潇弼和镜像都扭看了那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