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凝知自己的机会就在这一刻了，她不会立刻被目的污染所侵蚀，这个时间差就是她完成任务的关键。

手腕发力，跟着带动了手臂，镰刀在前割开了一明亮的蓝弧线，将视野内的一双双睛分割，最终带了一缕碎屑。

“再见了。”

陆凝一咬，再次转动镰刀，竖劈而下，这一次型球炸成了无数光斑，而那个婴儿也在这次爆炸中被飞了去，落在了远。周围的被污染者失去了目的指引，重新无法捕获陆凝的位置了，开始原地徘徊起来。

过了片刻，陆凝到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捂着自己的咙大息着，将手机拿来看了一，确实是任务完成的消息。

但是……目没有死。

虽然她找机会砍了目一颗球，可是最少那婴儿上也有两个，她这一击虽然能伤害对方，却本不致命，和之前吞噬廻的时候有着相当大的区别。

如果是这样的话……

陆凝呕了两下，努力撑起，往目被炸飞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片暗绿的雾气。

那十几个真言在她与目行意志对抗的期间，已经全数坠落下来。现在的海港里面已经没有多少能让人正常生存的地方了。

当然，这么一砸，海的军队大概也差不多了。陆凝走了被翅膀上的天使们凝视的区域，那作呕的觉才消失。她抬看了看天空，海之中的繁星正在闪烁，那些真言的坠落给了更多真言动力，似乎每一个都在期待着祈祷，它们想要落下。

就在此时，一阵风从陆凝边过。她扭，看到尹荷现在不远，右手拿着一把手枪，左手则举着一台摄像机。

“尹荷……”

“有一些不是我们几个人制作的防御偶，我正在奇怪为什么除了我们还有受到眷顾的人。”

“眷顾？”

“如果不是这眷顾，恐怕也没有人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生存。”尹荷眯起睛，看着陆凝，“你上的特和我有些类似，我能受到我们有着相同的气息。”

“相同？气息？”陆凝勉勾起一个微笑。

她受不到。

或者说，如果她一定要对尹荷上的气息一个评判的话，那么这觉反而更加接近于刚刚她离开的那群人，只不过没那么疯狂而已。

真言就是真言，信仰的，受到庇佑的，被赋予力量的，在被无限放大的望和梦想中，会一步步让自变得不像人类。尹荷是更早拥有人真言的人，那么她和尉詹等人受到的影响也就更多。

“我只是觉得你上的人类味已经越来越少了。我并不对你杀死那些疯和狂人有什么不满，我只是觉得……距离我们上次聊天，似乎还没过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