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跟其他的人成亲，只跟我成亲，好不好？”

珏见他不走，于是闭上嘴，决心不理他。玄龙却一直念着他的名字，好似怔了一般：“珏，珏……”

玄龙无奈，镇定下来后，轻轻顺着他的脊背拍下去，任他哭得浑发抖。他吻走他上的泪，亲吻他漉漉的睛，觉得自己内心酸涩：“……别哭了。”玄龙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脑里只剩下珏红着睛戒备着的姿态，只听得见他噎的声音，一下一下地砸在他心上。

两个人睛都红得跟兔一样，珏不想在玄龙面前掉面，本想忍住泪，结果没忍住，哭得稀里哗啦的。玄龙抱着他，不知所措地给他拍着背：“对不起，珏。你不相信的话，那便让我忘记罢，用判官笔让我忘记以前的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珏又有想哭，他掰开玄龙的双手，把脸偏过去：“我真的不喜你了，我应当对你说过，幻境中的都是假的，你也不要当真，我只是在你面前演戏。”

珏反倒被他这副孩气的模样气笑了，笑过片刻后没忍住红了睛，偷偷摸摸拿手。着着，珏往旁边偷偷看，发现玄龙里也雾了一层薄薄的光，桃，只不过没掉来。两人视线相对，互相都楞了一下，接着玄龙凑过来给他泪，珏拼命躲，躲到床里面，最后被玄龙圈住了，他们二人几乎可以算作哭成一团，只不过一个人闷声噎，一个人竭力忍住。

玄龙伏在他后，声音听起来有模糊：“珏。”

玄龙面有疲态，不知是不是错觉，比他平日的模样消瘦了一些，灯影照在他棱角分明的、俊秀的脸上，划几片温柔的弧形影。

那个人的样的。”珏，“我只是一个小算命的。”

他的手指轻轻过珏白净温的下颌，抚走一滴泪珠：“……别哭了。”

玄龙小心翼翼地问：“我还能……睡在这里吗？”

过了一会儿，珏缓过气来，慢慢停止了噎，老老实实地被玄龙抱在怀里。玄龙低声问他：“饿不饿，我去给你一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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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龙箍得太，珏在他怀里努力了多次才翻过来，面对他，这时候才真正看清楚：这条龙的确是睡着了。

珏呜咽：“不好，不开始。”

声音到最后越来越小，渐渐听不见了。珏等了一会儿，发觉后人呼悠长，却像是睡着了。

玄龙捧过他的脸，不让他转过视线，而只能看着他的睛：“我喜的就是你，我想明白了，珏，我只有在看到你时会心如擂鼓，也只有你让我夜不成寐，凤篁说这是喜的话，我的的确确只喜你一人。”

“你骗我。”玄龙嘶哑着声音，“你说不喜我了，这句话也是在幻境中说的，不能当真。”

珏觉得这条龙简直太烦了，他现在只想安安生生地呆在家里。他伸踹了几下边这条龙，没踹动，却反而被抱得更了：“珏。”

珏想也没想：“不能，你下去，快走。”由于哭过了，他声音哑得厉害。

珏终于开始意识到，如果再不回答这条龙，他恐怕会持续不断地扰下去，后患无穷。

珏“嗯”了一声，也没什么力气踹他了，乖乖窝在他怀里。

玄龙：“我不走。”

珏被他制住了双手，十分委屈：“你走，别看我。”

“你信我，珏。”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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珏继续哭：“不好，我要跟别人成亲，就不跟你成亲。”

连衣

珏哑声了片刻。

珏没吭声，玄龙又问：“冷不冷，被是不是有薄，你刚刚发烧了，别哭，很消耗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