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结了一个碧绿实的果，只等秋季便能摘下。但这五月陡然变天，盆中积满厚实的冰雪，看样也难逃枯死的命运。

还是玄龙上前，打破了寂静：“您好，请问您是这附近的住吗？”

老人耳背，玄龙说了第二遍才听清，慢慢地转过了。珏看到，她双浑浊，已经瞎了，更说不话来，只用手去拉了拉玄龙，怕他说一些伤人心的话来。

玄龙摸了摸珏的，示意他放心，而后静静等着答案。

老人连说话也很缓慢：“是，我姓姚，邻居们都叫我姚大婶。有什么事么？”

“没什么事，只是偶然路过，看到您冰天雪地的一个人，过来问问，也怕您摔倒。”玄龙温声。

姚大婶呵呵笑了，摆了摆手：“不会，不会，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了，你们是过来上坟的人吗，我跟你们说，这几天天气奇怪，怕是有厉鬼作祟，你们一定要趁天黑之前下山。”

玄龙：“好，谢谢您。我们走了。”

说着便拉着珏往回走，无眉没说什么，也跟着走了。大宝围着老人和那盆绿植转了几圈，在雪地里踩几个偌大的猫脚印。

无眉问：“怎么办？这等事，可以直接告诉姚大婶吗？平常人，若是告诉他自己夭折的儿可能化成了艳鬼去害人，只怕是会被打来。”

珏犹豫着：“还是不要了罢……姚婶婶一个人这么多年，不说信不信，可这样戳人痛毕竟不好。况且，姚婶婶与我们要查的东西也没关系，生人和鬼魂我还是分得清。”

玄龙揽着他，他的脑袋：“有关系的，小傻瓜。”

珏茫然地睁大睛，这才听见边的无眉咳嗽一声，缓慢说：“我们寻不到姚非梦，但至少能透过姚大婶知他生前是怎么回事，又是怎么死的。我总觉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大抵最后还是要劳你动用判官笔。”

“用判官笔，在姚大婶的梦境中查看姚非梦的一声吗？”珏想了想，倒是没有什么意见，思量片刻后：“这个可行，一般来说，母亲总是关心儿的，虽然没有姚非梦本人的幻境中来得清晰，但也一定错不了了。”

“是这样。”玄龙却顿了顿，问他：“那你还记得我们去鬼市找这小孩儿的那一天，听到的有关判官笔的传言吗？上次你给那只糟鹦鹉看过命之后，我就在想，或许以后还是不让你再用它的好。”

珏：“记得呢，判官笔是至至邪之，判官不收回它是因为可能打不过，没准儿以后就是又一个翻搅天的孙大圣呢，嘲风哥哥，你说要是真这样了，你打不打得过？”

玄龙笑了，往他脸颊上了：“。”

走了几步，他忽而又偏过，问珏：“那我当时犯傻，让你一个人被落在判官笔的梦境中，还要受我欺负；我们来后为这事赌过气，你还记不记得？”

珏眨着睛：“全忘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