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先生，我看您还是吃了药，好好休息一下吧，这样对您有好。」康文打开药包，把一粒浅蓝的小药片倒了来，「一时的冲动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会让自己后悔的，现在睡上十二个小时，也许你会有不同的想法。这是我能给你的最好建议……如果不是这事和我有关，我不会这么心。」

「你要喝吗？」康文情不自禁地走上去，但接到方宁的神时，他呆住了，从来没有看见过那么绝望茫然的神，本来是如此漂亮的双眸，现在竟然变得如瞎一般的没有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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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生？」

「你不必担心我，康主，我没有那么大勇气去寻死……」方宁带着泪，讽刺地笑着看向他，「我是个儒夫……我不敢……你那么看着我什么？以为我疯了吗？是啊，我吗不疯呢！大少爷一定没兴趣玩一个疯的……我吗不疯呢……在经过那么多之后，我居然还能清醒地在这里跟你说话……太奇怪了……我一定是疯了……一定是……」

「我想过死……」方宁用力地挤这句话，嘴抖动着，仿佛用最后的理智抑制着自己，「这不是什么易……我的世界……已经完全被毁掉了……我不知，我自己竟然可以这样……可以无耻到这样……」

他剧烈地呛咳起来，被泪涌到鼻腔里突然的噎憋得脸红耳赤，缩在枕里不停地痉挛着，康文同情地看着他，低沉地说，「方先生，我……」

看着他吃了药，重新闭上了睛，康文这才松了一气，「你可以安心休息了，方先生，我会通知你家人，你参加了一个训练班，不能回家，在这里你需要的一切都可以记帐，无论多久……但我还是希望，能尽快在公司看到你。」

方宁的睛慢慢地眨了一下，又一下，康文盯着他的动作，心里陡然张起来，如果……如果真的现「东向公司新晋艺员全赤死于酒店房，死前有同行为」这样的报纸标题，他也不要想再混下去了。

说完他转离开，在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听见方宁疲倦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二十万是吗……够我付违约金的吗？」

康文被他那疯狂的神吓了一，刚要开，方宁里的火焰熄灭下去，自言自语地说，「我不能……我还有家人……我就是没有疯……什么都没有……」

他受不了地闭上睛，久未合拢的因为这样的刺激而牵扯到了泪，晶莹的泪大量地涌眶，他的开始颤抖，无声地搐着。

方宁不说话，看看他，又看看药片，最终还是从被单里伸一只手臂，接过了药片，从他那白晢完的手臂上散布的大大小小的痕迹来看，他的确经历了一些常人很难想象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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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啃咬得红不堪的双微微地开启，沙哑破碎的声音几乎是从渊里传来那么遥远飘忽，方宁还维持着那样的姿势，但是睛里有了一些别的东西，晶莹闪动，「我……我……」

回什么吗？没有用！」

「我不知……现在的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过……就象你说的，现在的我，要死也太晚了吧？」方宁想抬起手臂遮住自己的脸，但是现在的他全无力，动动也很困难，只有任泪在脸上横，「一切都是我选择的……我早该想到……可是我不知……会是这样……会是……这样……以前的我……都活了二十一年了，我还以为我自己是个人呢！」

「方先生你说什么？」康文疑惑地回，但是方宁闭着睛安静地躺在原地，不像是开说过话的样，他

康文僵立在床前，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