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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淑问：“那赵寡妇呢？她人在哪儿？”想必这赵寡妇就是那卖柿的老太，如果是的话，恐怕赵寡妇已经不在人世了。

老李用刷在骡背上用力一刮，说：“骡是二坪村赵寡妇家小儿，他们家是乡里特贫，赵大成家立业，在外打拼，不常回来，赵小，也就是骡，小伙，力气大，心好，就是穷，赵寡妇想让骡骡队活，我也有这个意思，将来发展得好，给他带队也不成问题。”

这天晚上，魏淑和张良没找人家借宿，在村里吃过晚饭后，魏淑向村民借了锤、铁锹等工，拉上张良又去了趟墓地。这墓园建在山肚里，白天有人看着，太下山了气重，没人敢留下来过夜。魏淑走到赵寡妇的墓前，从腰里军刺，在石盖边缘的泥封土上凿起来。

魏淑不得不承认，张良长得的确很好看，如果不是格太差，就冲这一笑，不知能迷死多少女人，那就不止是老板娘杀手的程度了。

全是新闻报纸上登来的真实消息，只不过不是发生在章溪地区，魏淑借来一用，当个幌。张良斜瞅向魏淑，目光沉，像在评估这小妮究竟能到什么地步。

魏淑站起捶捶腰，往四周张望，说：“这墓地风不错，四面围林，后有土丘，我们来的时候，途径一条河，正好形成玉带抱山的吉势，是乘生气的好风，埋这儿的人，不大可能变成游魂，我怀疑这墓，是个空墓。”

正凿得泥块崩飞时，一束手电筒光打

张良没见过这么缺德的丫：“你就不怕掘人坟折寿？”

魏淑快得很：“不是就不是呗，我撬了再给它封好就是。”

“就是这黑畜生，它自己倒跑回来了！”老李用刷狠狠骡，边打边叫骂：“你这畜生，你倒回来了，带你走的那娃去了哪？你这畜生！你倒是说话啊！你怎就不会说话呢！”

张良连忙住魏淑的手：“你这丫，撬人棺材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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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去的骡也不见了吗？”魏淑问。

老李说：“我没事就来这儿看看，如果赵寡妇泉下有知，保佑我能替她找到骡。”

果然，老李印证了这件事，他抹着泪说：“走了，急病来，没几天就病故了。”

张良捞过军刺，在魏淑上掸了一下，笑得很开朗：“这才对，有人给你靠，你就别客气。”

魏淑拍拍心说：“怕啊，当然怕，那良哥，换你来掘。”把军刺往前一递。

“懒得跟你说，说了你也不懂。”魏淑继续凿。

“就在前面黄岗山的建房工地，那一段路车不去，工地上来了人，要借骡驮泥，我就让骡跟着去送，谁知这一去就没消息了，问工地的人，都说驮完了他人就走了，可这走到哪儿去了呢？我快把山给翻倒了个，就是找不着人。”老李又推了推镜，低叹气。

张良抱着胳膊问：“那万一不是呢？”

“你说！懂不懂是我的事！”张良不让她凿。

老李还特意带魏淑和张良去坟山看赵寡妇的墓。这坟山是乡里的私家墓地，开在半山腰，每个墓只有墓基，不立碑，死者的姓名和生卒年全刻在石盖上。赵寡妇的墓就在第一排，盖已经用泥封过，上面落了一层灰。

老李越打手越重，这畜生也耐打，站着不动任，咧着嘴嘶了两声，这叫声像人在泣。

“那骡人呢？听说他去工地送建材，一去就没回来了。”魏淑说。

张良和林宝忙上前拉住老李，不让他再动。老李颓然往地上一坐，里了，他摘下镜鼻擤，闭着说：“那孩，是我让他去的，他走丢了，全是我老李的责任，我对不起他娘，对不起赵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