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有个人在远大喝：“你们什么？”

是老李，他气势汹汹地冲过来，挡在墓前，横眉怒对：“就知你俩不是好东西！幸好我多长了个心，大晚上掘人坟，你们想什么？”

被人抓现行，魏淑没觉得心虚，反倒还说：“你来了正好，我问你，这墓是实的空的？是空的，我们就不掘了，你要说是实的，还得撬开确认一下。”

老李瞪着说：“不懂你在胡讲什么，快走！”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一切都能好起来，不是禽还是地震……

、血蝶八

魏淑说：“老伯，我看你对那赵寡妇和骡有情的，还经常来这儿看看？真有情，不会放着墓上落灰，厚厚一层啊，你压就没来看过她吧。”说着，伸手在石盖上一扫，扫三条沟来，接着，“就这墓，连烧钱上香的痕迹也没有，封过就撂这儿了，老伯，要么就是你虚情假意，要么就是你把赵寡妇骨灰挪别去了，是哪？她在哪？”

魏淑问话咄咄人，她最善长扮黑脸给人施压。

老李实在熬不住机关枪似的问，这才坦承：“翠平，也就是赵寡妇，她的葬礼是我一手包办的，尸没火化，由于小儿一直没找到，翠平在临终前许愿，求我把她埋在二娘墓里，她从小听着二娘化蝶的故事长大，觉得埋在那墓里，也许自己也能变成蝴蝶，真变成了蝴蝶，多了双翅膀，哪里不能飞？还怕找不到骡吗？我想那二娘墓本就是空土堆，以前人迷信，祭拜得多，这年谁还信呢？早没人去了。我特意找算命的问过，那儿风也不错，能埋人，既然是翠平的临终遗愿，再困难，我也得给办到，再说二娘墓离村近，没事来来往往也好照应。”

老李看看飞在边的白粉蝶，长吐了气，幽幽地说：“讲来倒松了气，我也憋闷得慌，埋了翠平不久，这儿就飞来许多蝴蝶，我本来是不大相信那些鬼怪传说，但看到这些蝶，心里还真的就有些想法，你说翠平不是真化蝶去找骡了吧？”最后一句话像是在自问。

张良让老李带路，去二娘墓探个究竟。

二娘墓位于黄岗山下的虎苍外，虽离居民区不远，但很偏僻，四面洼，浅滩上芦草丛生，一条石砌小从黄岗河直通上去。陆二娘的坟墓修得还讲究，据说是衣冠冢，有碑有供台，后面还栽了两棵长青树。

坟包上的土是新土，有松动的痕迹。老李说洪金城上台后，想把这块地改造成景，觉得原来的坟包太简陋，又重新行整修，石墩和墓碑都是后来立的，但整改行到一半时，洪金城觉得这地方太偏，资金投太大划不来，也就把工程给停掉了。

魏淑发现墓周围堆了一圈黄膏泥，拈一撮放鼻尖，有呛鼻味，是硫磺。

“你在外面堆硫磺土是什么？”魏淑问老李。硫磺是辟邪，内明火气，会侵损魂气，鬼魂一般不敢接近，硫磺粉是布困灵阵的重要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