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长哦了一声，表情的。

着角落围在一起，举枪对着门。

政委着镜，三十岁左右的样，不说话看起来很斯文，说话也是中气十足语气。我对八路军的第一印象也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团长是从良的土匪，政委是彪悍的书生。

团长也不了，哇呀呀喊：“哎呦你个小白脸还

我苦笑，那又能怎样？也许这还是没用。也许我们一辈也没有机会等来增援。也许下一秒就会有大队的日本兵冲来，我们最后能的只是留一颗弹给自己。

土匪。

“还回去？”

过了两天正经翻译来了，我也和当地妇女投到了生产生活工作里，那天我们正在灶台上活，大家叹着南北生活习惯的差异，团长就风风火火冲来，大嗓门对我喊：“听说你枪法不赖？跟德国人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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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上天对我们不薄。我们举着枪，等来的不是一连串的日本兵，而是八路军。

我笑了笑，说，我是两个孩的妈了，不是什么姑娘家。

虽然我不觉得我有什么可以让人瞧不起的，虽说我一都不觉得和兰茨在一起很丢脸，但是想到以前在家乡未婚先的姑娘受到的白和欺凌，我立刻觉得这团长和政委都是好人。

我犹豫了一下琢磨着要怎么说，结果他看我犹豫，忽然摆摆手，说：“好了好了，没事说那些什么，说的都是虚的，陈哲那小白脸才天天扯着嗓靠训人过活，会不会的拉来亮亮见真章，你快来，让大伙见识见识你的枪法。”

团长说，你等一会儿，政委来了你们再谈，我一个大老不太懂你们姑娘家的事情。

我在心里翻了一个白，跟着他去了校场。

政委在旁边瞪他一：“又土匪作风，什么手底下讨生活，再说话一票都来了。段山，你要是再这样，小心我上报组织撤了你的团长！”

我说，不回去了，日本人占领南京的时候，家里人都死光了。

娜塔莎忽然对我说，我们小看了你。

第一次只隔了50米，靶很大，中间画着一个大红。我举枪击，“啪”的一声，正中红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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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也吵吵起来了：“还说不会使枪！就你那握枪的姿势就没个三五个月练不来！在我手底下讨生活，藏着掖着可不是好汉！”

团长炸：“说了别学那小白脸絮絮叨叨，会不会不是你说了算，来打两抢，本团长要看看！”

狙击

围观的人群发了雷鸣一般的呼声，都说：“这小姑娘家家的瞅着柔柔弱弱风一就要飞走的样，怎么枪法这么厉害？”

我说，河北。以前家里人在南京生意。

我说：“我那天是急了，其实真的不会。”

看见我，政委恢复了斯文，很亲切地问我家里的情况，听说我家里人都死光了，还会说英语和俄语，很兴，问我愿不愿意留在革命队伍里打鬼。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段山还是个团长，刚刚不土匪八路，看见几个苏联女兵稀罕极了。本不指望这里有俄语翻译，我也就着上阵，说明了姑娘们来这里有任务，也说明了自己的份。对于我的经历我本来可以编个别的，但是有什么必要呢？我诚实地说，我以前是德国人的情妇，驻守黎的德军向英法投降，我被国人抓住，移给苏联遣送回国。

苏联姑娘们没有在这个时候代任务，而是等待正经备的翻译。也好，万一有什么差池，也怨不到我上。团长问我：“老家在哪儿？”

打鬼，为什么不愿意。

我的痛快让政委倍欣，说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们的革命队伍对同志们一视同仁，尤其你还是来自无产阶级，绝对不会有人因为过去的经历瞧不起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