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株川兰是我偷藏起来的呢，就怕被别的顾客看中了。一株我自己养着，还有一株也是给一位喜兰的老顾客准备的。”

晚烟只回答他后一个问题，“已经回来了。”

“其实也不用这么早买，到时候去新家那边的超市买就好了。”

“多大了，还撒。”

挂掉电话以后，她打开床柜第二个一直锁着的屉，在一些证书底下放着两本蓝的病历本。她拿起第一本病历本翻看。医生潦草的字迹，不是每个字都看得懂。但是医生上的阐述她却是听得很明白的。

她回到自己的公寓时，程池刚好打电话过来。不过她没有上接起，而是收拾了衣去洗澡。洗完澡来，想了想还是回拨过去。

饭？”

邵峰说：“妈，哥都快三十岁的人了，你怎么还念他。”

握了握小拳。

“王伯伯，我妈妈今天有事来不了，叫我来取。”

“我这是念他么？他要是有了对象，就往家里带啊，这么藏着掖着。”

程池似乎心情不错，“刚才怎么没接电话？回到家没？”

她神肯定地说：“先把牙刷放去，宣示主权。”

晚烟收拾完桌，到厨房帮徐希言的忙。徐希言洗碗，她负责把。徐希言问她：“唐远如何？”

她在日用品这一区待了快半小时，每买一件就得比较半天。即使是买普通的牙膏，她也得在两个牌之间选择很久。

“妈你来吱个声行不！”晚烟反驳：“什么叫‘终于、也有、对象了’。”

她没转过弯来，于是推着车继续往前走，走了几步又退回去，挑了两支颜不一样的牙刷放到购车里。

这时他才抬理她，“走吧。”瞥了一那放在台小苍兰。晚烟可没错过他这一，在心底默默地笑了。

“你说的是卫岚啊？那丫终于也有对象了。”

“知啦，知啦！”

当晚烟告诉程池，这是御衡北送的时候，程池正在逗河童玩，连都没抬，冷冰冰地“哦”了一下。她把小苍兰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上，说：“刚吃完饭，我们去逛超市消吧。”

她轻踩了他一脚，“不正经！

程母说：“人家也得回家过节啊，你以为像你啊，要么不回家吃饭，要么不回家睡觉。”

“可惜你和晚烟缘分浅，不然妈妈我真是满意的。”

*

“挑好了，走吧。”

一顿团圆饭吃的其乐。

“过些时间再带回来，她还没好心理准备。”

“没事，卫岚不介意。”

“我的新房已经装修好了。”

程池笑而不语，捋起袖也走过来帮忙。

门见到父亲和大哥在陪小侄玩小球，一颗小球传来传去，小侄咯咯咯的笑的很开心。

程池俯下，在她耳边以别人听不到的声音说：“你昨晚不是刚宣示过主权么？”

他倒是没想到晚烟居然是养兰的人。这年喜养的女孩不多了，何况是养兰。知晚烟喜养，御衡北过了三天派人送来了一盆正在生长的小苍兰。

邵峰语带责备说：“妈你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再看自家大哥……那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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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池问她：“不买牙刷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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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岂不是闹了乌龙！”

“嫂，你们都搞错了，唐远一早就对我好朋友有意思了。”

晚烟闻声望去，来的却是御衡北。“嗨，好巧。”

“你的那支刚买不久呀。”

第二天在公司里，接到店老板的电话，中午时候饭没吃她就开车去了。老板见她来了，把准备好的那盆兰到她手上。

御衡北说：“诶，是你。”

下了班，晚烟开车往大哥家去。刚到家门就听到里面的声笑语。来开门的是她小半年没见的妈妈。上前就是一个熊抱。“妈……”尾音拖得长长的。

林妈妈说：“你也抓时间吧。早有个家，我好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