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晚烟了一下。“这个。”她抬起自己的右手给他看，“这个伤是他和我打电话时，我把扫到地上成的……”

“浩然，我和你打电话时只告诉你我们吵架，冷战，吵架，冷战。没有告诉你，程池他原来三年前就和别人结过婚了。他们生了一个孩，今年三岁了。我也认真想过，他的那个前妻好的。想一想两个人也般的。所以我想，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不要相信命运这东西。”

“要信。”

“我去找他。”郑浩然说，“我和他说清楚。”

“千万不要。”晚烟央求。“我要我的尊严。我总觉得两个女人争夺一个男人，很难看。我也没办法和人争夺‘’这样的东西。”

“我当初早劝过你不要瞒着他。你看，瞒事了吧。你就是傻，一都不为自己考虑。”

晚烟承认：“我也后悔过。”她叹了一气，“我自己单方面结束这段情，我愧对他。”

郑浩然笑了，“是不是想他了？”

晚烟不说话。

“生气也有气消的一天。你气他欺骗了你，有没有想过他也许是因为害怕失去你而欺骗你？换是我，也许也会骗你。”

晚烟不解的看着他：“你也会这样？可是为什么要骗？”

“心里害怕啊。”郑浩然解释，“四年前你也是因为不拖累他，而瞒了他这么多事。他迟早有一天会知，到时候你要怎么面对他？生活是公平的。原谅他犯了一个不是“错”的错。晚烟，看清楚，这个世界是很温情的。”

郑浩然苦笑说：“我和你最清楚‘人’是怎么一回事，不是么？”

“那是我们共患难的日。”晚烟说，“我是说我们在澳大利亚的时候。”

“今晚回家打个电话给他。冰山是一一消的。”

“自从我来f市之后，他也打过很多个电话给我。我一个都没接。他就发短信。”

“那你回他短信了么？”

“回了。最多两条就没再回了。自从前天我有些失控，恶狠狠地骂了他，这几天他都没发短信过来了。我想他是伤心了。”

“变严重了？”

晚烟，“表从英国给我寄了药回来。昨天我吃了第一片，觉还不错。”

“不要害怕。哥哥会一直支持你，护你。谁都不能欺负你。”

———

晚烟洗了澡之后把衣服也洗了。洗了衣服之后又地板拖了一遍。她将手机放在茶几上。忙来忙去忙许多事，路过客厅时有意无意的瞟一手机。心理斗争了一个晚上。拖延了一个晚上，到两时，她还在心里挣扎。

她把手机搁在枕底下。时不时拿来又藏去。最后起床喝了杯，上了一趟厕所。回到床上，手伸枕底下把手机摸来。拇指摁了一下中间的home键。

一鼓作气。她翻到通讯录末端，找到他的号码。晚烟为了不见他的名字，在他名字前加了个“z”字母。

电话拨了去。现在都两了，不知他睡了没有。晚烟张的屏住呼。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来了。

“……喂？”

程池的声音彼端响起。

“是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