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模糊地笑了一下，连连摆手：“说来话长，说来话长，以后我们再谈这个问题。今天，我们兄弟俩好好谈些别的更尚更明朗的事情。”

“就说我现在吧”，李新继续说，“再也不蠢笨的缺乏刚气的柏拉图主义者了。”

李新的神情是痛苦的。

“你知现在文学和影视的题材是什么？”

李新重新把茶续上，以一缺乏力量的辩吻说：“所谓德，是人类用来掩饰自丑恶思想和行为的遮羞布，是没有什么实在意义的。正因为如此，各个民族才有了自己的德观，每一个人才有了自己的德观。如果说它也有价值的话，其所有价值就在于为自己的思想和行为行辩护。”

“先秦！”李新很有把握地说。

“结果她没有结婚。但她谈过恋，跟成都的一个小有名气的钢琴教师要了四年朋友。他们几乎要结婚了，还谈到将来一定要生个女儿，跟她姓，叫谭d弦。她认为a弦太低沉，生活得过于沉郁，d弦是亢的，活泼的，这是她对女儿未来生活的祝福。结果，在预定结婚的前一天了。”

姚江河有些怅然，又问：

作为一个先秦文学的研究生，姚江河不赞同这样的观。他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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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句话说明了一切。

这一问题明显刺痛了李新，他端茶杯的手抖动了一下，茶倾倒而，在茶几和地板上溢。

“第一句话是：你好。我们几乎是同时的。然后，谭a弦邀我到她办公室去坐，问我到公司来有什么事。从她神态里表现的安详姿态，我判断她已经结婚了，说不定已经有孩了。”

“她一也没有变老，我却变老了。诗歌让我追求生存的完形式，也定了我对生活的信念，然而诗歌却害得我熬更守夜，占用了我好的青年华。到来，我什么也没有，诗歌也离我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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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有凑巧，他们这家合资公司，由于要利用大山丰富的大理石资源，由成都迁到了通州。我立即到公司去打听有无谭a弦其人，结果劈碰见的就是她！”

李新揣到姚江河的想法，问：

姚江河沉片刻，觉得有个问题非提不可，否则，如鲠在，很不是滋味。他提了提神，以记者采访的气问：“你们……以这方式裹在一起，难就不受一德的谴责么？”

日合资公司上班。”

姚江河摇，表示自己成天钻纸堆中，对当代文化思陌生了。

“对！人们为什么要以烈的目光关注那一个时代？因为那是中华民族文化真正起源的时期。由于没有独霸天下的文化系，因而有了百齐放，百家争鸣的繁盛景观。那时候，民族文化表现的包容和大气是无与比的。与此相适应，那时候人们的生命活力得到了有力的张扬，男人就像男人，女人就像女人，大家敢敢恨，敢打敢拼，而不像现在，满街满巷涌动着的，都是小男人和小女人。

社会发展了，经济步了，文化的内涵也丰富了，人们的生命活力为什么都萎缩了呢？无他，德的残害所致！人们衷于先秦题材的作品，并不是炒古人卖钱，实际上是对生命本质力量的呼唤！”

“结果呢？”

“你结婚了吧？”

姚江河对这一段曲折的故事表现厚的兴趣。

“先秦？”

姚江河无言以对。

“是的。”

姚江河有一的失落，伴之而来的，是

“你们是如何死灰复燃，重新亲起来的呢？”

“见了面，你们第一句话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