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新的陌生和对这所整洁的白房的拒绝。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姚江河说。

“不不，我们到红楼去喝茶。那是一个新开的茶楼，别致的。”

“不了，学校还有事。大家住在一个城里，以后有的是时间。”

姚江河持要走，李新不便挽留，便准备送他门。

这时，电话铃又响了。

李新过去接，示意姚江河站在门等他。

“你病了，怎么病的？……噢，那恐怕是这个原因。宁可先开空调，睡一会儿再停；睡到后半夜再开空调，最容易冒。……好好好，你在家等着我，我上回来看你……不要动不动就吃西药，西药剐人。我带你到医生那里几付中药……好，好……行嘛……听话，听话，好好在家等着我。”

李新好一阵地才放了电话，抱歉地对桃江河说：“今天不能陪你去茶楼饮茶了。我那位病了，听她的声音，病得很重。”

“她不是上夜班去了吗？”

“你错了，不是谭a弦，是我老婆。”

姚江河觉得不可思议，他和他老婆说话的语调，完全与对谭a弦说话时是一致的。一个男人，就几乎被分割成两半了。这样，他就本谈不上什么归宿了。

一直回到学校，姚江河都在想这样一个问题：李新到底是到幸福还是到悲哀？……对李新的造访，使姚江河自然而然地想起了覃雨。“你是要我作你的情妇吗？……”覃雨的话像一把锥，扎在姚江河的心上。这句话十分难听，在姚江河看来，几乎是侮辱了他的人格。但是，他却暗暗地谢覃雨的自持了。谁也把握不准，如果覃雨听从了他的安排，以后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

同时，他也想到了让他心痛的明月。

可以肯定地说，明月对姚江河怀有一腔痴情。这一，姚江河自己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说，明月与夏兄恋是一悲剧的选择，他姚江河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但是，这一切都是无法挽回的了。

第二天，姚江河上了两节外语课，怀着一莫名的惆怅往寝室走去。在课堂上，明月再不像以往，与夏兄地坐在一起听课，而是远远地坐在最后一排。外语老师是一个怀有的三十七八岁的女教师，丈夫最近也去了国，孤一人，过得颇为艰难。在他们所有的老师中，除了主讲闻笔教授，就要数外语老师严厉，可她今天显得奇的和蔼。她接连两次以关切的吻招呼明月到前排来坐，因为自己气力衰弱，声音不大，坐远了会听不见的。明月听从了老师的好意，可她并不坐在许多空位的正中，而是坐在傍走廊的墙角。

姚江河地意识到她与夏兄之间发生了什么微妙的故事.他想看一看夏兄的表情，可夏兄坐在他的后排，不便转过去审视，否则，将会被他们两人误解为自己正在幸灾乐祸。

没有课间休息，两个小时的时间老师一直讲下去，实在不上气来，就把手撑在讲桌上歇息一会儿。下课铃声一响，老师还没门，明月就提前离开了。夏兄地低着，只一方狭窄的额角和有些蓬的。那情形，像在认真看书，但更像是在瞌睡。姚江河想招呼他一起走，试了几次，都没有把话说，独自离开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