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平时自然动不得。”不过，林瑜在临行前已经请过皇帝谕旨，若是兴化的税银若是已经收了，就留此次赈灾的使费，不许国库再另拨款。若是还没收，那就请免去此次兴化百姓的赋税。

柳湘莲听了，反倒是担忧起来，不向国库伸手听着好，只是这些税银用作赈灾也不知够不够用。

“回了。”柳湘莲还是第一次听见这个脸苍白的年轻人说话，声音低沉还带着一些微微的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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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中年长随，弯着腰小心翼翼地领着林瑜向着府库的地方走，又试探地问：“这府库的钥匙叫贼给藏起来了，也不知？”

那长随忙将手里提着的灯笼挂起来，取下里的蜡烛，先里起里面的油灯。

“库银能直接用么？”柳湘莲常年混迹市井，自然知这是让这是要运上京，每年终的财计也是衡量一个官员能力的重要依据。

原来刚城的时候柳湘莲就与林瑜知会了一声，悄悄地兵分两路去找他那些酒朋友去了，只没见着人。不过看着屋内痕迹凌但并没有血迹，柳湘莲就知他们大约避去了，脆回了府上。

林瑜边，心里盘算了一回，便：“先带本官去一次府库。”又像鼠，“你去前，把账目拿了来。”所谓天下胥吏皆可杀，今日一瞧果然有些理，遇事一缩，要他们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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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这个不行。”柳湘莲举起自己的宝剑，笑，“还有这个呢！”

林瑜见他只一人回来，就问：“没找着人？”

“那几个向来鼻灵通得很，只怕知情况有异，就想法避去了。”柳湘莲，神情上看得来并不张。

战战兢兢地站在底下的几个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有一个胆大一些的中年长随上前回：“回老爷的话，他们多是本地人，前天传来的时候，就家去了，小的们实在不知。”

看来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林瑜也不回地对悄悄现的鼠：“你连夜清一下这里的财之后再来回我，丑回了吧？”

林瑜借着光一看，许是秋收刚过，下的丁税已经缴上的缘故，这府库里暂时还算是满满当当。幸好他着王腾尽早攻城，否则等府库叫人给搬了净之后，他还拿什么来救人？

刚到府上呢，正好遇上来找账目的鼠，只是账目还没找着，倒是先找到了一串的钥匙。想着自家大爷用得上，就托柳湘莲先送来。

照那些仆役的说法，上几个大人要么得了天没了，要么叫人给杀了，没被杀的上还挂了一个从贼的罪名，也用不上。

“还真是要什么没什么。”林瑜在脑海中整理了一下这些人七嘴八说来的信息，又问，“那么吏目里也没有什么可用的咯？”

当然，拖到那时候，只怕也没几个人可以救了。

正的仆役，以及那个可怜的家的尸，逃过了天却依旧没有逃过人心。林瑜命就地安葬，这时候也没什么条件准备棺材了。

“这个容易。”提着一把宝剑来的柳湘莲一扬手，“这不是拿来了？”

正说着，不过片刻就到了一扇乌油油的漆桐大门来。知这就是府库了，柳湘莲忙举起手里一连串的钥匙，仔细地辨认了一会之后，略试一两把，果然就开了。

“自然是不够的。”林瑜怎么会不知这个问题呢，幸好现在有王腾在，人手是现成的。理来说，使唤了人家就得给劳务费，不过想必这时候也没人敢问王腾要这个。虽说将军的不大好完全忽视地下兵士的民意，但是征的军饷本就御平日赋闲之时不一样。再者这一回又是特特挑了过天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