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

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他是多年的老烟民了，办公室里总是云雾缭绕的。

他想起了下周一要的国旗下讲话。但不知讲什么好。现在到都在宣传“八荣八耻”。略一沉思，他就决定讲这个内容。到网上搜索了一篇相关的文章，略作修改，把作者换上自己的姓名，再把它拉来，不到十分钟就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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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来了。迎迎。”他亲切和蔼地微笑着，边说边站了起来，走过去握了握杜芬芬的手，“你先去教务领一写作课的教材，下午第一节来听我的课。”

完成对她的观察只了林志豪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凭借他对女人的经验他不需要多费思索就立即能抓住重。

语文老师挨近了他，一边拿着话筒、一边往他上蹭，“喂，王老师吗？我女儿的绘画有步吗？……辛苦您了……”一边说话一边有意无意地碰碰他的肩膀、一条来回地晃动着，小有意无意地碰到他的大。林志豪还是那副气定神闲的表情，肢语言也没有任何明显变化，既不离她更远也不顺势更靠近她。他不经意地一扭视线正对着她那个的肚脐，在紫轻纱的笼罩下更显得若隐若现，令人遐想。他的脸微微地涨红了，起了一阵反应，一又酸又胀又麻又的觉从腹升起，迅速遍布了全。

杜芬芬不善言辞，只知怯生生地，就转离去了。

林志豪迅速地打量了她一下，她长得并不漂亮，1米60左右，瘦瘦的，看她的材似乎发育得并不是很完善。她的脸型不大不小、肤有燥、还有几个很明显的雀斑。不过她的睛很大、很亮，看人的时候有一妩媚的神态还有几分勾人心魄的羞。

“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孩。”林志豪暗暗地想，转而看了看办公室墙上的挂钟，这是“三勒浆”集团为了广告送给他们学校的。这个钟已经走了一年多了，没有换过电。老早就不准时了，但竟然还在日复一日的持走着，拖着疲惫的步伐。很像一个顽固的人，一个对生活到无奈却又仍然持的人，非要心疲惫地走到终不可。他总是习惯于去看看那个钟，虽然明知时间是不准的，大概这也是由于惯吧。他又看了看电脑下角落的时间——才十半，离吃午饭还早。

“我叫杜芬芬，是新来的实习生。”女孩有羞涩地说，不自然地笑了笑，两只手互相握在一起、搅搓着手指。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把他从半醉状态中唤醒过来。“来！”他一边说着，一边迅速地把脚从桌上拿下来，了腰背。

“笃笃笃！”又一阵敲门声。“来！”林志豪刚燃一支烟，正想闭目享受这吞云吐雾的乐趣，就被人打扰了雅兴。可怜他的脚，正想驾到桌上却停在了半空，很不情愿地只好再收回来。

门的是隔办公室的语文老师。她是位三十五、六岁的中年妇女。略微发胖的材，由于收腹内的塑效果使得她的小腹不太明显，因而从全看来，基本上该凹的地方凹，该凸的地方凸。她今天穿了一件紫的内衣，外面披一件敞开的风衣。紫的内衣有两层，里面一层到肚脐上面半寸左右，外面一层是极细极透明的纱，就那么轻轻地照在上面。“林校长，我打个电话。”她的声音总是透着一很特别的味——嗲嗲的、冷冷的、幽幽的、似乎很理而实则却透着一说不来的暧昧。

门把手被旋动了，门被推开，一个年轻的影轻盈地一晃而，随之一年轻女孩特有的青气息他的鼻（尽烟味很，但他的鼻还是很锐地捕捉到了这气息）。

“打吧。”他的声音舒缓依旧、态度平静依旧、脸上笑容依旧、仪表端庄依旧。他是属于这类人：你永远无法从他气定神闲的外表中揣度他的内心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