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四）

今天的一天跟平时没什么两样，备课、上课、批作业。但是他脑中老晃动着一个影像，它不时地来扰他的思绪。那就是那个肚脐。

回到家里，由于受了那个肚脐的刺激和笼罩在它外面的那层薄纱的紫诱惑，他觉很亢奋，觉整个人都在发胀、急需宣。于是，他一把抱住老婆，对着他老婆的脸、嘴和一阵狂吻。他老婆嗔骂：“发神经啦？我晚饭都烧好了，快吃饭吧！”“吃什么饭？我要吃你。”于是，他使了韦小宝最通的一招——龙抓手，双手齐上，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两个“半球”。“嗯……”“……”……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由于刚才的能消耗而微微汗来。由于仍然沉浸在兴奋当中，她的脸颊红、艳如桃，一改平时黄脸婆的脸。她到今天获得了极大的满足，而在以前，她经常觉自己于半饥渴状态。就好像在渴的时候，面对着一个很大的海洋，面前全是，但是解不了渴，这觉比面对一片沙漠更要不知难受多少倍。

“豪，我希望我们能够有一个孩。”她温柔地把靠在他的怀里，轻声地说。林志豪不耐烦地把扭向另一边去，冷冷地说：“这句话你都说了好多年了，你怀得上吗？”“这难都是我的责任吗？”……话题又似乎回到了老路上，关于这个话题，他们发生过了无数次争执。而每一争吵的爆发和结束都是如此的雷同、如此的周而复始。先前她所受到的浪漫和激情然无存、连她的所枕着的他的也变得冰冷如铁。如果她还想受到一残留的温度的话，那么她可能会舍不得立即离开这个日渐冰凉的膛，还要在那里逗留踯躅、就像是面对着一个曾经记录着过去辉煌的历史遗迹一样，带着缅怀的心情，去回望。

忽然地，林志豪觉到有些，他扭过去，看到了老婆迷蒙的泪。“菲菲……”，他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好了好了，都是我不好。”可是她不再说话。

他轻轻叹了气，转过去、背对着她。

她也转过去，背对着他。

他在想，他们结婚十年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孩。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工作忙、大家都想着要先在事业上求一步的发展；后来是因为经常吵架、暂不考虑要孩；再后来事业稳定了，婚姻也过了磨合期，想要孩了。可是他们怎么也怀不上。他们两个人都去医院过检查，都没有问题。而且想尽了一切方法：吃各各样滋壮的药；接受针灸疗法、疗法等各类疗法；努力创造各各样温馨浪漫的气氛；他们甚至还去问了“大仙”，使用各巫术和各民间的“偏方”……但是，经过无数次的折腾以后，他们仍然是怀不上。医生最后只能很无奈地告诉他们，像他们这情况也不是没有，但是很少；既然双方生理都没有问题，那可能是心理压力太大了、神太张了。可他们越是折腾越是张；越是张就越是折腾。

他又想到了学校里的一些七八糟的事情，正不知如何理。师生之间关系暧昧东窗事发的、女生失恋后楼的、分品行不正的学生和社会上黑市力结合在一起并对其他学生行敲诈的、俊男靓女被人包养的（本来关于包养的事情学校向来都是睁一只闭一只，不主动去查的；但是既然同寝室的人告发而且掌握了确切的证据，那学校就不能装作不知情了）。诸如此类的事情一大堆，幸好他对这样的事情已经有免疫力了，知既不能理得太急、也不能理得太缓，先看看正校长的态度、倾向，听听正校长的明示与暗示之后再说（尤其是涉及到老师以及个别靠关系来的学生的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