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养大我的那条蛇留下的，”嬴抱月笑笑，“虽然她现在离得太远，不能和我联系。”

“你说……”

“我没有装作不知，”嬴抱月平静，“只是你当时看上去很想去。”

而是她所熟悉的，另一生的温度。

“别再说我说谎了，”嬴抱月打断他，“我猜你是有读人记忆的能力吧？你没在我的记忆里看到这些，并不说明这段记忆不存在。”

嬴抱月伸手解开自己的衣领，锁骨的肌肤，看到她上的刺青，少年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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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少年愣愣睁大睛。

正因为她从小是被腾蛇牵着手长大的，她十分熟悉蛇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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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神也分三六九等，下位兽神的能力会受到上位兽神的压制，她小时候的那段记忆因为涉及到位格更的神灵，所以这位无法读取。

少年愣了愣，瞳孔重新变成人的模样，冷地望着她，“你在骗我。”

着姬嘉树脸的少年退后一步，眸光郁地望着她。

少年愣住，下一刻他定了定心神，嘴角划起一个恶意的弧度。

面前少年的瞳孔渐渐拉长竖起，脸上的肌一阵抖动，脸侧冒一枚枚黑的鳞片。

他的温的确很难完全变成人的模样，但他读过人的记忆，很清楚人的手也会有冰冷的时候。

“你知他们现在都如何了么？”

嬴抱月怔怔望着这一幕，迅速摇，“我错了，你别生气，我是摸来的。”

“这是……”

“姬嘉树”瞳孔剧烈收缩，“你说什么？”

“你向我伸了手，我握住了而已。”

除非嬴抱月一开始对他是什么就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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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抱月看向他的手，“在湖中，你不是碰了我的手么？”

寻常人绝不可能仅仅通过手的温度就对他起疑。

“所以我猜你果然是蛇吧？”嬴抱月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他在湖底的时候，本没从她脑海中读到这样的记忆。

他望着嬴抱月手心的那枚鳞片，虽然他一时大意将嬴抱月带了自己的巢，但正常人真的会在摸到这枚鳞片的瞬间将其和他联系起来么？

“你早就知，却还装模作样把我从湖里捞来，一路上装作不知？”

“我没有骗你，”注意到对方的视线，嬴抱月捻动了一下手中的鳞片，“你可能不知，我是被蛇养大的。”

她凝视着少年的睛，平静，“只是你没有看这段记忆的资格罢了。”

只要在里，她就不会是这位存在的对手。

少年脸上冒鳞片的速度稍缓，死死盯着嬴抱月的睛，“摸来的？”

如果说当时她还在想姬嘉树被到了哪里去，这个姬嘉树又是什么人，可就在他碰她的瞬间，她就隐隐察觉到了他的份，明白自己必须上岸了。

“那你就不你同伴的死活了？”

“你的手，很凉，”嬴抱月轻声，“这不是人的温度。”

简言之，就是这位存在的位格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