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冰雪结成的路从他们前浮现，直直通山上的冰裂隙中，看不到尽。

归辰攥手心的灵芝草，低声，“保护好她。”

姬嘉树闭了闭睛，走到山石边捡起一株灵芝草到了归辰的手心，真诚地开，“归大哥，你很了不起。”

嬴抱月看向前的冰雪之路，踩了上去。

以人阶之走到阶大典第三关，归辰本就创造了一个前无古人的奇迹，比他们这些人更加了不起。

“归辰，走吧。”

归辰抬起，“我发过誓的，我会送你到我能走到的地方。”

他是她的铁卫，她的命令是一定要听的。

那个泛着意，还有着初生犊一般的鲁莽，带着气的话语声穿透冰雪，在她的耳边响起。

“所以，这不怪你。”

看到归辰这般模样，队伍中的其他人也不好受。

“这就是百里云梯，”璃站在分界线后，“如果你们要登上这座山，就往前走吧。”

归辰依然站在原地不动。

嬴抱月和姬嘉树等人一越过璃边，前冰雪呼啸，只觉世界都陡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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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辰走到山石边，向摆在上面的灵芝草伸手去，但他的手像是不听使唤一般，悬在上空微微颤抖。

璃所站的位置，正是云首峰与外界的分界线。

嬴抱月抿了抿，沉声，“下山，这是命令。”

剩下的九人注视着他的背影，嬴抱月一气，“我们也走吧。”

一阵风越过璃的边，一个影直直穿过分界线，一扎冰雪之中。

归辰握着灵芝草转，一步步向回走去。

“尽吾辈之能，守公主荣光。”

“我会的，”姬嘉树不觉冒犯，毫不犹豫地。

璃在心中叹息，转准备离开。

从脚底泛上的冰冷瞬间让她有浑血都被冻结之，她没有停留，整个人都踏上了冰。

边的温度急剧降低，嬴抱月只觉得简直像是到了南极一般。

“踏上了，就不能回了。”

“不是你没能登上去，”嬴抱月轻声，“记住，是我命令你离开的。”

但就在这时，她望向前方，忽然瞪圆了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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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

归辰浑一震。这大概是嬴抱月，第一次对他下命令。

空中划过一弧线，一株灵芝草被人丢到了山石上。

砰的一声，嬴抱月踩在冰上，从后被人抱住。

归辰微微垂下视线，这就是她的温柔。

他明明是最早留在她边人，现在却唯有他要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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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将全命托付于守护公主的利剑，奉其为唯一主君，同生共死，永不分离。”

看着她中毫不动摇的决，璃叹了气，让开了前路。

“归离还在山下等着你呢，”嬴抱月看着少年血红的双，轻声劝，“拿着灵芝草下山吧。”

“抱歉，我不能遵守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