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其实心地善良的，就是对陌生人比较……”

“【冷漠】。”

玛没好气地说：

“我对他只有这一个评价。好了好了，他应该没门，202号房间。”

比起对赞甘的不客气，玛对法就温柔多了，柔声安抚：“如果你想在米德加生存下去，有时候需要稍微厚一脸。楼上那小有真本事，就是嘴太臭而且为人特别古怪，如果他说什么怪话……别往心里去，他对认识的熟人还算比较靠谱，嗯，大概。”

玛的安反倒起了反作用，法心里更害怕了。如果放到平时，她很可能就直接跑走了，但师父为了自己都豁了脸面，自己怎么能拖后？

在心中为自己再三鼓劲，少女随着赞甘沿公寓外侧的金属阶梯向上走去，轻薄且略显锈迹的金属台阶每一次被踏上都会发牙酸的咯吱响声。

“201……202，就是这里了。”

赞甘站在门前，了几次呼。他这个当师傅的显然也有些张，不知是不是因为面对大债主而产生的心理压力。

咚！咚！咚！

有节奏地敲响三次房门，赞甘表情严肃地站在门前，法则一脸忐忑地站在他旁。

咯吱——

门被缓缓拉开一条，屋里光线异常黯淡，法也只能透过门看到半颗脑袋——如鸟窝般糟糟的黑微卷及耳短发，样式老土的镜，平平无奇的面庞，还有半耷拉的死鱼，总看起来十分年轻也就不到十八岁的样。

这就是师父所说的天才师兄？呃，跟想象中的差别好大！

门后的脑袋就这样透过门与赞甘对视，一言不发。

“海瑟！哈哈哈！最近过得还好吗？”赞甘摊开双臂似乎想要化解这令人难堪的安静。

“赞甘。”

被称作海瑟的黑发年轻人似乎自我确认地念赞甘的名字，轻轻了，然后‘嘭’的一声猛地关上房门。

“……”

法担忧地看向浑僵住的赞甘，她活这么大还从没遇到过如此尴尬的场景。

赞甘早就熟悉了海瑟的脾气，毫不气馁地继续敲门，还是有节奏的三下敲门规则。

门后安静了一会，再度拉开一条隙。

海瑟的声音毫无起伏波动：“我前后总共借给你26460gil，不用还了，就当我孝敬你的。”

“真的？太好了……啊不对，我这次来不是说这个的。”

赞甘先是面喜，然后看到旁的法后猛然醒觉，赶抵住门不让海瑟把门关上：“别关别关，海瑟，你就不想知我借这么多钱是为什么吗？”

“不想，松手。”

“海瑟，就聊两句，聊两句好吧？好歹咱俩师徒一场……好吧，我承认在五台那次是我坑了你，但那不是意外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