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吗？”

枯瘦的手指苍劲有力地写：“你就给我把心放回原来的地方，此过程我已历经三次，每次七日，难我还会骗你不成。”

见我不语，他又写：“仔细想想，小你这么值得吗？仅仅是为了偷窥，付这么大的代价，你后悔吗。”

我欣然一笑，心说这个问题，在关帝庙前迎接你的时候就想清楚了，人活一世，就是要怎么快活怎么过，我家的钱几辈也不完，边又女环绕，唯一不足的就是前段时间了个被胡老郎中称之为“心病”的痿，竟需要通过窥来起。我又不会来去、陆地飞腾，上次在窗外偷窥凤来和房龙幽会还被大壮吓得几乎了。

自那日见识了老酒鬼的“天视地听”之术，我吃惊的同时也暗暗艳羡不已，心想要是能学会这两门神技，往后窥就方便得多了。只是乎我意料之外的是，要学神技竟要先付盲目聋耳的代价。虽也曾有所动摇，但在老酒鬼一再保证下，我还是选择了相信他，狠下心让他为我开。

“老前辈，我不后悔，或者应该说，我不学才会后悔。有了这两门技艺，我才能找到属于我的最大乐趣，知我为何没让您帮我家改风吗？我就是要保留现有的状态。妇于我无碍，只要命中有五，我就知足了。”

“你以为改了风，你妻跟娘亲就能变成贞洁烈妇了？非也，风堪舆之术固然可以改变运势，却无法改变人的本，风恶会逆妇，风吉能孝贤孙，这都是他们世时定下了的，再如何改风也无法改变其天。换句话说，是你家的风为你爹和你带来了两个天生骨里就是妇的女人，而不是因风影响才使她们过门后变妇的，你只能将其休掉，却无法扭转其本。”

“风堪舆之术，奥妙无穷，不可不信，不可全信。就算是不世的风大师，也有看走的时候。我朝洪武太祖麾下的刘基是何等样人？仰知天文、俯察地理，明、懂八卦，晓奇门、知遁甲。然其亲自为太祖选的陵寝又如何？说句大逆不的话，不是照样了个打着‘靖难’旗号篡夺侄皇位的逆么？”

“太祖的陵寝不可谓不好，却为何此暴戾好杀、争斗勇之？盖因此系太祖未称帝前所得，乃祖上风所致。后太祖虽葬于风绝佳之皇陵，然已无法扭转当今永乐天之天。”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被你们这些人捧得神化的风堪舆术也非万能，好在我本也没打算要改什么风。

老酒鬼稍停了片刻，又接着写：“其实你也是傻，哪有人仅仅为了偷窥而愿意让人瞎自己的？我要是没有九成九的把握也不敢这样帮你。可话又说回来，知为什么我这么轻易就答应替你开吗？”

我摇了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