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姚窕最近的情绪的确不太正常。这个我可以作证，大家对一对供，都可以作证。昨晚上她还在旅店门发疯。”温彦哲前一亮。

“这是什么？”湛明婵皱眉，“大家都是问心无愧，何必串供作伪证？”

“姚窕是怎么回事？！”腾印劈便问，“她怎么会……会……死？”

梅展只是，黄丝妙气急败坏：“你倒是说句话啊！你昨晚为什么没回房？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如果法医验尸来，她的死因不可能是自杀呢？有些死亡方式，自杀是办不到的。”湛明婵冷冷。

“一定是的！”温彦哲说这句话的时候，牙齿都在哆嗦。

“不可否认我们都连续梦到那条河，甚至那窒息将死的受都很类似。”黄丝妙。

时半刻也赶不来，闻讯而来的旅店经理倒是个见过世面的，先让几个男员工封锁了现场，请客人们都回房呆着，又嘱咐门房关了门，暂时不让人。湛明婵见梅展哭得厉害，便带她一起回到自己的房间，还没坐定，腾印那几个连门都没敲就跑来了。

“因为我们不会被警方相信是为了一条梦里河。”温彦哲耐心解释，“他们只会怀疑我们，从而耽误我们寻找贺希希以及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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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姚窕是怎么死的？！”梅展失控地喊。

“别开玩笑了！”黄丝妙盛气凌人，“我们与贺希希没有任何仇怨，她为什么要我们的命？先让自己失踪？然后就偷偷潜回来杀人？这

完全没有理。姚窕昨晚一定是看错了。”

“或许……”腾印冷冷，“是自杀呢。”

“或许不是希希……”梅展停止了哭泣，神情恍惚，“或许……是……是他们……”她用空的神注视着腾印、温彦哲和黄丝妙，“我们都受困于梦里河，然后纷纷来到这里。但是结果呢？先是希希失踪了，然后是姚窕死了……你们说，还有谁会这么？还有谁会这样针对我们？”

“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大家要一起串供。”湛明婵说。

“你表所遭遇的事，”腾印说，“是超灵异的事。从当年的梦里河到现在她的失踪。”

腾印蹙起眉，“反正多加这一条也不打，就加去吧。”

“这是

湛明婵在心里翻白，这是过眠啥也记不起来的人吗？梅展，如果不是你昨晚睡在了我这里，或许今日尖叫的人和躺在浴缸里的人就会调换呢？

“你给我闭嘴！”黄丝妙恶狠狠，“不要自己吓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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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昨晚因为梦里河的缘故，压力过大，过去，我也不知你们几位住在哪里，不好挨个敲门，就只好留她在我这里休息了一晚上。”湛明婵。

“你怎么知姚窕的死和这个有关？”

黄丝妙还要说什么，腾印看着湛明婵说：“夏之声，拜托你一件事，待会警方来人盘问，无论怎么质询，咱们几个都要统一径。首先，我们留在这里并且彼此认识、谈、往来，都是为了找到贺希希；第二，昨天晚上从六开始，我、温彦哲、黄丝妙、你还有梅展和姚窕一直在一起商讨贺希希的事情。一直到十多，姚窕困了，就自己回去睡了。我和温彦哲差不多是在十半的时候也回房了。大概快十一的时候，梅展回了黄丝妙的房，昨晚她们俩在一起睡的。直到早上梅展要回去拿洗漱用品，才发现姚窕已经死了。都记住了吗？然后咱们几个再商量一下昨晚聊过的话题，每个人都说了什么，大致什么时候过什么事，彼此都知一下。”

“梦里河有多可怕，你现在明白了吧？”一直沉默的温彦哲此时开了，“它将我们这些人都带到这里，让贺希希失踪，现在又取了姚窕的命。”

湛明婵低思忖片刻，“昨晚姚窕回来的时候，说贺希希要取大家的命。不知诸位还记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