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能解释的吗？我们早不在一起，也不存在集癔症的可能。”温彦哲补充。

“但是那些世俗的警察是不会理解的。他们那在上的官僚主义的作风，只会百般猜忌怀疑。”腾印，“夏之声，别指望他们能找到贺希希。”

“尤其是这小地方的条，你能指望他们找人？小孩或许还能在打击拐卖的行动中侥幸获救，但是一个家世普通的成年人的失踪，不会受到太大重视。甚至会猜测这女孩搞不好是私奔。”黄丝妙冷笑。

“姚窕的死……无论是他杀还是自杀，但是都和那条河脱不开关系。”腾印冷冷，“我们必须团结。先熬过警方盘问那一关，然后才能继续搜寻真相。这件事，我们只能靠自己。夏之声，如果你真的是为了你表好，请相信我们。”声音低沉，倒是有了几分沉稳。

湛明婵垂下睫，“梅展？你的意思呢

？”她柔和。

梅展早已了泪痕，她思考片刻，“听大家的。”

腾印那三人明显松了气，黄丝妙还说：“这就对了。梅展，你肯定不希望自己被当作号嫌犯吧。毕竟你和姚窕是一起住来的，而且是一个房间，昨日还一起行。警方搞不好会直接拘捕你，然后……呵呵，那里的事，说不清呢。”

梅展抖了抖，湛明婵淡淡说：“既然这样，就少数服从多数了——”反正自打自己昨晚的窃听之术被某力量破了后，她就笃定这里面的问题，已经超过警方的职能范围，最终也是得到玄黄界来。不过……

“我想问一下，我表失踪后，警察也应该来过，那么你们当时也没说实话，对吧？”湛明婵，“就像现在这样，大家聚在一起凑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供？”

黄丝妙和温彦哲脸一变，腾印：“你表不见的时候，姚窕、梅展还有黄丝妙都没来呢。”

湛明婵没说什么。腾印又：“对了，你昨天是不是说过要上网啊？我的手机其实也能上，可以看看论坛，但是信号很不稳定。如果你有急事的话，可以试试。”说着取手机。

湛明婵定定地看着他，“不必了。”

腾印脸上晴不定，收回手机后又轻声：“为了你表，请你一定要相信我们这个团。梦里河也好，幽灵也罢，这一切请千万不要说给警察听。否则……被当成神病，事小……”他神黯淡，“搞不好，我们可能都会有致命的危险。拜托了。”

他向湛明婵轻轻躬。

湛明婵坦然受了，她想，如果不是自己昨晚窃听过这个男的恶行恶状，搞不好真的就被绕去了呢。

一个多小时后，从市里赶来的刑警勘察完现场，开始对旅店的人行盘问。因为大家都是照事先商量好的来回答，很快就都被放回来。只是湛明婵心里有不安，毕竟她这个贺希希的表妹是不折不扣的假衔。刑警总是要查证一番的，到时候……

打开自己关了一天多的手机——只有到地方后给湛明磊发过一条短信，告诉他“一切平安”，而后也不敢等回信，直接关了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