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影定了定神，坐在椅上，“背后有”的觉逐渐消散，她的手心慢慢恢复了温度，又缓了片刻，她这才正视桌对面的那个人——曾经无比熟悉，无比可亲，继而又无比可恶，无比可憎的这个人。

陈警官在柯影来之前，先去确认了一下莫良珏的情况，“你要见的人，一会儿就到。但是我们必须在你们的谈话室内留人。这也是为了你们双方安全着想。”

我倒要看看……柯影坐在梳妆台前化妆，我倒要听听，莫良珏，你到了这步田地，还准备跟我说什么。

陈警官一雾地离开。关门的刹那，他似乎听到莫良珏轻轻的一声——

可是据说，这几日，莫良珏的目光时不时就会停留在对面的墙上，然后念念有词。只可惜谁都听不清她在念叨什么。

她到底有什么心事？这起看似简单的案背后，到底又隐藏了什么秘密？

其实这间会见室并不凄凉。最普通的白墙，白天板，砖石地板。一张较长的黄条桌，一把特制的椅，一把普通的椅，用来保证了会见双方彼此的距离和安全。虽然没有窗，但灯明亮。尤其是两个角落里还站着前来监视的女警，她们威严的表情，括的制服，熠熠发光的警徽，无一不给人一安心。

莫良珏歪着，呆呆盯着陈警官背后的墙，一声不吭。

被桎梏在对面椅上的莫良珏对

刚刚第一看过去，她几乎认不得这个女是她曾经的挚友莫良珏，那个在她边近二十年的莫良珏。

这可是警局，自己别想这些，免得一个不慎，漏了嘴。柯影在心里摇摇，扫去这些念。

以前的莫良珏，犹如从仕女图中走来的乡闺秀，温婉柔，笑容可亲，无论何时都带着清清淡淡的净气质。她说话细声细气，走路仪态优雅，就是难得的生气，都显得那么斯斯文文。

想起来，柯影到现在还是不明白，怎么会是这样。难不该是梁金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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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莫良珏蓬垢面，衣衫不整，面容憔悴，目光发直，一多日没洗澡的怪味迎面扑来。柯影不由厌恶地挥挥手，打破僵局，“还真是好久不见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我这是跟你隔了九个秋，你也不该变成这副德□？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糟糟、枯发黄的发吗？你以前不是最厌恶油腻腻、满是灰尘的脸吗？你不是最提倡脸上要带着得笑容的吗？不是最追求每日洗澡把自己得香的吗？怎么现在成了这个样？九个秋的时光荏苒，真是令人没想到啊，再见的时候，竟然是在这场合。而你我的份，竟然有如此可笑的对调。”

心里窜过一阵寒，柯影抖了一下，脸上准备好的灿烂笑容不由都褪了下去，幸灾乐祸的心情也淡了几层，隔着衣服，她觉上正麻麻地爬上一串串疙瘩。

现在呢？这个人在一夜间变得无比可笑，无比可悲。

踩着筒靴，穿着挑细选过的衣服，画了致妆容的柯影昂首走会见室。一只脚抬起来，落地的刹那，宛若电划过般，冷不丁的，她的背脊一阵发麻发凉，仿佛一双睛正在她的后打量。这被人监视、在暗中凝望的觉，是她这几日常有的。随之而来的，就是各恐怖与惊惧。

陈警官实在忍不住，回看了——墙上p都没有。

警官的号码，“陈警官吗？我是柯影。对，我愿意合你们工作——”

、第五章怪再现

莫良珏沉默，神呆滞。这几日都是如此。她一度不肯吃饭，只能行输。

去看看那个背叛挚友、横刀夺的贱货莫良珏的凄惨样。

“小影，她来了……”

陈警官见这么个丽动人的姑娘变成这副样，顿起恻隐之心，“我们满足了你的条件，你也要信守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