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到底。

如果你毁掉21世纪的时间，外星人不算，地球几十亿人差不多死绝，不会有多少人活下来。

那时你才真正走上绝路，现在你还没对地球造成实质伤害，还能回，能被21世纪的地球人原谅。

米国人民向来对浪回、改过自新的人特别宽容，比如，小罗伯特唐尼之前因为杜萍成了个烂人，现在照样成为大名鼎鼎的《钢铁侠》。

比如，贾斯汀比伯。

比如，神经博士、塑胶人，之前还是超级罪犯呢。”

“我能和他们一样？”哈尔很不自信，他可是多元宇宙级的灭世大，小罗伯特唐尼、贾斯汀比伯那些人能比？

“本质没区别，无非作上麻烦些......以地球如今的形式，也不算太麻烦。”哈莉有成竹地说：“你看地球这几年，毁灭日、蒙戈、时......大型危机一场接一场。

我估摸着，要不了多久，又会有大型危机降临，到时候全球人类面临生死危机，我这个银河上将无能为力，正义联盟指望不上，某位盖世英豪从天而降，拯救万民于火......

到时候舆论会说——我们不完，我们都会犯错，这就是人类，如果我们完，也不需要上帝救赎了。”

哈尔差不多明白了她的意思：等地球再次面临危机，她和正联不用，他来拯救世界，获得原谅。

“连你和正义联盟都解决不了的危机，我能什么？”他怀疑。

哈莉向他眨眨，“我这不是在帮你嘛，有‘银河上将’内鬼，哪怕哥谭城里的谜语人，也能成为威胁多元宇宙的终极大boss。”

哈尔嘴角搐，“不用这样......”

他还是更希望地球某一天能真正需要自己。

不过看了哈莉，他又起了怀疑：有她在，地球会有必须他来拯救的一天吗？

——或许哈莉可以这样，但不该这样直白地说来......多尴尬。

......

“什么，哈尔走了？他去哪了，什么时候走的？为何不和我们说一声？”

第二天，刚从哈莉里听到哈尔离开的消息，大超便激动地发一连串问题。

“你不会连这人情世故都理解不了吧？他了那样的事，暂时避开大家不是很正常嘛。”

“我倒是能理解他的不自在，不过他应该当面和我们说清楚，不该不辞而别。”大超抱怨。

“他就是当面和我谈的，开诚布公，说得很清楚。”哈莉。

“为什么是你，不是我，不是我们？”大超语气微酸。

哈莉：“因为我是个不在意他杀人的‘恶’，你们个个品行洁、完无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