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挑选雷霆沙赞的。

我也能把雷霆之力赐予任何人，哪怕他是个凡人。

可凡人没能力支付代价。

没办法帮我承担力债务。

能替别人承担力债务的‘力超导天赋’，一百亿个人类中也未必现一个。”

接着他又解释：“‘力超导天赋’就是能承担力代价的比例，可以用电导率类比。

能替我们承担百分百力债务的，即是超导天赋。

寻人法不是给每个被寻到的人了等级评定吗？

一段、二段、三段......段位越，电导率越，代表神眷者能替神灵承担的债务比例越。”

哈莉有些傻，“所以说，我现在也在挑选‘力超导天赋’的人？”

老沙赞轻轻，“之前没提醒你这，是因为我觉得你是个正常人。可你既然不正常，愿意免费赠送神力，就没必要选‘超导天赋’了。”

“可你当时也说过，寻人法能据使用者的神力属，主动寻找合适的人。”哈莉。

“寻人法并非据单一条件在选人，它会综合考虑选者的各项属，既适你的神力，又能帮你承担力债务，还有些别的功能......”

“什么别的功能？”哈莉好奇。

老沙赞严肃：“既然和我们不是一路人，自然不能再向你透我的契约内容。

而且，从今天开始，无论哪位神眷者问自己的神灵——你的神力契约是什么，祂都会说——只有三，天资、个侠客、不要家里蹲。

没办法，拉拢不了你，也不掉你，只能和你一同卷起来。”

哈莉嘴角搐，“这不是骗人吗？你们是白神，不是恶。”

“怎么算骗人呢？‘超导天赋’也包括在‘天资’之内嘛。”老沙赞振振有词。

“太黑了。”

老沙赞不兴：“你自己也是法师，怎么说这外行话？不考虑其它天灾人祸，单单临终蜕变。

成为神灵，至少需要三次蜕变。

每次蜕变成功的几率仅有七分之一，只这一项，我们的死亡率就达99.71%！

可凡人成为神眷者，只需要被力量即可，风险为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