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赞老脸肌搐，难怪你会有这慨，就凭你的那么多缺德事，每次都代一回的话......现在没发疯，还能正常说话，太难得了。

只要向我的神像祈祷，形成共鸣，信仰力就会启动‘寻人神术’，检测他的资质。

一直坑害别人的女，哪有资格发这样的慨？

不仅不落他的面，还得继续和他加情，取更多沙赞咒的秘密。

“你以为我的条件很低？三个条件，天资，侠客，不要家里蹲。个经常帮助人的侠客容易，可绝世天资太难了，至少两百个英雄测试过，没一个合格。”

哈莉：“就是你教我的寻人法，我把它固化为一神术。

呃，老被pua了。

换在几年前，他甚至觉得哈莉不和自己朋友，连她的前辈，他都角斜上天，鼻孔只“哼哼”；换在今天之前，他也会对哈莉的朋友不以为然，不觉得有什么荣耀。

“只神奇女侠一个。”她记得对海王的承诺，首先，替他隐瞒“哈莉路亚”的事；其次，他不是她的神眷者，她给他的神力是生命连接力的补偿。

这会儿再劝说哈莉时，语气都慈祥温和了许多。

“唉，你自绝于神灵圈没啥好，反而会失去很多。再说了，劝你拉神力借贷门槛，回报率了，你自己也能得到更多利益不是？”

“你现在选了几个神眷者？”他问。

当然，目前只有超级英雄有资格与神像共鸣，普通人数量太多，我没那么多信仰力。”

“我的寻人法......”老沙赞纠结：“其实只要被寻人法选中，都能成为神眷者。”

而且，沙赞咒真的能保护她的神力不被外人窃取、解析——时想抢，却压偷不了她的神力，只能拿空手小当小白鼠，研究她的神力唯独被理攻击克制后，又将空手小丢回21世纪，造成他刚从31世纪落至此的假象。

所以，她可以蔑视众神，却不能直接扫老巫师的面。

宜徒弟困在时间终末之地研究神力“几百年”，她也有所应。

老沙赞不知她的想法，怔了怔后老脸迅速充血涨红，心里莫名激动万分。

“绝世天才的标准是什么？”老沙赞问。

老沙赞闻言一愣，这话倒是很有理，但从她嘴里说来，觉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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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观你一生，似乎一直在背刺别人，从未被人背叛过。”

“有时候被人恨，比被人喜更安全。”哈莉唏嘘慨：“你绝不会对一个恨你的人掉以轻心，却很容易被假装喜你的人背刺、背叛。”

哈莉面不变，“每次我坑别人时，都会代对方的份，他有多心痛、多悲愤、多懊悔，我也能会到同样的痛苦和怨恨。”

现在他却奇怪地生自豪、激、动等复杂情。

“即便没被寻人法选中，我也能赐予他神力，让他成为神眷者，但他天资不够，无法给我带来足够的好，何必浪费一个‘技能位’？”

“不是......”老沙赞更加纠结了，“我的寻人法......是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