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没自觉呢？”

“就算撤诉又能怎么样？这是一桩涉及党员官员刑事犯罪的大案，我就算撤诉了，他一样完！”

在夜的利刃上劈伤自己？

“你这是嘛？——哼，他刘储何德何能，有这样多的人要救他，这样多的人他？秦淮……你又是何苦？他对你，也许本就不是真的……”

“……阿姨，刘储的事儿，您一定听说了。”

苏皖一皱眉，呵：

天暗暗的，睛里也看不太清楚脚底下的路。秦淮自知自己此行名不正言不顺，必然受到很大阻力，可她没有办法。刘储把蓝盾的那所公寓留给了苏皖。她不能无功而返。

许久，她闭上，缓缓开，

“嗬，真是笑话！小三儿找上门跟我谈情分！今儿是那颗星星撞地球了，撞死了你嘞吧？有病没病啊！当初可是谁把他活生生带走的，你今儿又来怎么着？快害死了他就要扔给我了是吧？”

“为什么？”半晌，白念念问她。

“闭上你的臭嘴吧你！我看见你的德行我都反胃想吐！你还知不知廉耻啊？年纪轻轻的，我说你爹妈要是知你造的这些孽都该恨不得撕了你！你还嫌你害的我们一家人不够是不是？现在可好，你情人让抓了，你不想要了，撂挑不了！又要把屎盆扔给我是不是！你这个贱人怎么不作死你？”

“——求你了，如果他有什么意外，我一定也会死！，求求你，看在我们都还小时的情分上，最起码不要重告！——”她拉着她的手，喊得五脏六腑都要撕开了。看着白念念不为所动，秦淮想到刘储那样一个威风洒脱、一向无所不能的人，在狱中凄苦孤独的老去，白着一残发——那般颓坯的样，她心揪的就要死过去。

、湮没

为什么我非得离开你，

白念念正在矛盾，却见秦淮就要给她磕，她一惊，忙拽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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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应你……”

秦淮心一沉，咬咬牙。这些都是她料想到的。苦笑：

可是秦淮没有心情再看下去。

“呵，或者如此。然而那隐秘无望的，对我有什么用呢？”

你都行！求你——”

秦淮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张，仿佛前的门是一扇即将开启的鬼屋。

“——”

秦淮没去想她说的那么多人是指谁。她只是苦涩地摇，“是不是真的我清楚。我只求你，撤诉吧，——”

苏皖就像一个女鬼，煞白的脸，穿着一间灰的睡衣，站在门里看她。睛里骤然闪过一丝诧异，厌恶。屋后，苏皖并没有为她

“放了他？”白念念脸一冷，“要我放过他，行啊！把我的青还给我，把我的孩还我！他刘储有人，我的孩呢！我的孩谁来？我的青呢？我的自由，我的清白呢！谁来还我？”

“……您怎么骂我都成，可是下刘储他——”

“如果能早知今天这样的局面，我还能怎么样……可是，您不能看着刘储就那么完了啊！您跟他那么多年的情分啊——”

“我知，我知都是我的错。那时候是我太年轻太不懂事，可如果我

秦淮“扑通”一声跪在她脚下，

白念念就那样神复杂看着她完全没了人样的一残败地跪在那儿。

“我他。”秦淮回答的那样义无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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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甭叫我阿姨，谁是你阿姨！”

她以前去刘储家拜年时，印象中苏皖还是个很勤快很麻利的女人。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像模像样。而现在打量她自己的寓所，简直和窝圈差不多，她从前一向觉得只有那很邋遢的单男人才会住这样糟糕的房。

“您怎么骂我都成，可是您别放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