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把扇卖给李真吾了……”

白疙瘩提到的那个李真吾，也是柳家湾的人，当时李真吾在古邑事不怎么回柳家湾，白七娘一直没有机会见到李真吾，也没有能够当面问起扇的事情。回来社会一直动不安，白七娘就不敢再提扇的事情了，她害怕问多了连家里那些扇也保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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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黑娃和白七娘夫妻俩买了棺木葬埋了白疙瘩，从此无依无靠地生活在柳家湾，小白疙瘩也再没有任何消息。小白疙瘩就是庄志酬的父亲，他被卖到古邑一个开小饭铺的人家，那家姓庄，两六十岁了没儿没女，后来小白疙瘩长到十几岁，父母相继去世，他无依无靠就给别人扛长工，有时候他说自己姓白，有时候他说自己姓庄，解放后分到了房和地，又娶了个女人生了个孩，孩就是庄志酬，因为庄志酬的父亲被白疙瘩卖过，多多少少有些记恨白疙瘩，后来脆不再提白疙瘩，也不再说自己姓白了。

日本鬼秋山有些纳闷，他自称是中国通，对扇文化颇有研究，他说中国的折扇是宋代自丽传中国的，而丽的扇又是从大日本帝国传去的。汉县长封福临心里对这说法不以为然，他认为中国文化博大，扇很早就有，不可能会是从小小的日本传到丽，再由丽传到

“唉，都是因为大烟啊，大烟害人啊！”

日本人占领中原之后，封登科的儿封福临摇一变从国民党政府的县长成为日伪汉县长，封福临助纣为，古邑人民没有不痛恨他的。白七娘害怕豺狼般的日本人作践她，仍然没有敢到古邑去。日本鬼小队长秋山对白氏团扇比较喜，又听说古邑曾经是团扇的著名产地，到打听白氏后人的下落和白氏团扇铺衰亡的原因，封福临更是上窜下地到寻找白家团扇的下落，可惜快把古邑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白家团扇的任何线索。后来秋山在一个财主家里找到几把扇，他大喜过望，以为可以顺藤摸瓜找到更多的扇，谁知那个财主也就那几把扇，再他也不更多的。秋山恼羞成怒，命令日本宪兵捆绑吊打那个财主，直到把财主打死也没有问白家团扇的什么线索。

“哪个李真吾？”

中原大战过去几年之后白七娘才从妹妹白冰那里听说父母双亡的消息，因为害怕那个有权有势的封登科报复，她一直没敢到古邑给父母扫墓。后来局势仍然不稳定，1944年日本人占领古邑之后便开始大屠杀，其手段之残忍，灭绝人。凡是被抓住的中国战俘，或者他们认为不是良民的人，多被掏心肝，下锅炒了下酒，或把人装汽油桶中，加燃烧活活把人煮死；或把人脱得一丝不挂绑在地上，用十几团饱蘸汽油的棉放在被绑者的上、肩窝、肚脐、生上，然后火围观；或两个日本兵架住一个中国人，让日本兵练刺刀；或用钢锯把捆在木桩上的中国人活活锯成两半；或把人活埋到脖让其慢慢死去；或敲开孩的脑壳，用人脑浆下酒……凡抓住妇女一律先，然后用刺刀挑破肚腹；或后用气筒打气，直到气把妇女的肚胀破为止……

“就是柳家湾的李真吾……”白疙瘩说罢就咽气了。其实白家藏的那么多扇也未必有白疙瘩卖的那一箱扇值钱，那箱扇里边有几把是白家祖先在北宋时期制作的，留下的都是的样品，每一把都价值连城。

“我没有钱买大烟，曾经偷偷卖了你们家一箱扇，有几十把，不过我可没有告诉别人说扇是你们家的……”

“你把扇卖给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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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城扇第一章（9）

“你卖了多少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