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姚茹烟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茹烟，你怎么还喊舅舅舅娘？”顾清菱稍思考，但指了来，说，“既然你已经嫁给了墨翟，你不应该跟着墨翟喊了吗，怎怎么还能舅舅舅娘？要照你这喊法，你到底是嫁了顾家，还是上门客的客？”

不过姚茹烟有顾老爷顾老夫人护着，那四侄媳妇再不满，也不敢表现来，再加上现在顾家当家主的是大侄媳妇，什么事情也不到四侄媳妇，所以对姚茹烟的正常生活没有半影响。

但她娘忽然这么说，姚茹烟多少有些张了起来，小心问：“娘，我是不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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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家对姚茹烟确实好的，不是顾老爷顾老夫人都着她疼着她，就是几个嫂嫂，多少有些意见，但没有闹来。

“啊？”姚茹烟一怔，“可我一直这么喊啊，舅舅舅娘也没说什么表弟也没说什么。”

“她们确实不怎么喜我，可那又怎么样？我有舅舅舅娘着，她们怎么能怎么样？还不是藏着掩着，不敢让人知嘛”对于那几个看她不顺的妯娌，姚茹烟本没放在心上。

只是，顾清菱听着姚茹烟张闭“舅舅”“舅娘”“表弟”之类的，听得她皱了眉。

结果姚茹烟没改喊“公公”“婆婆”，却一直照着娘家这边的规矩喊，却又是舅舅舅娘的儿媳妇，这不怪怪的吗？

姚茹烟是原主最疼的女儿，于情于理，顾清菱都需要跟她好好聊聊，顺便再趁机多了解些这个便宜女儿。

姚茹烟也心大，说到这些事，大大咧咧的，没遮没掩，也是一副完全不怕的样。

姚茹烟的那个“四嫂”，顾清菱也是知的，当时四侄媳妇准备介绍娘家的某个姑娘给顾墨翟，只是没想到被原主“先下手为”了。

且不说别的，就光这个法，就让顾老夫人极为舒服。

小姑如此自觉，顾老夫人如何能不开心？

趁着大家说话，顾清菱还跟顾老夫人打了声招呼，跟原主的亲生女儿姚茹烟说了会儿母女间的悄悄话。

而且人家姚大夫人姚二夫人也说了，等京城的生意起来了，表嫂表弟妹想开到其他地方去，她们也是乐意的。就是怎么一个合作法，到时候需要好好谈一谈。

四侄媳妇看姚茹烟不顺，也就很正常了。

果然，姚茹烟是个天真的，特别好话，顾清菱没一会儿就搞清楚了姚茹烟在顾家的情况。

“他们是没说，可你呢，你是把自己当你舅舅舅娘的儿媳妇，你表弟的夫人，还是把自己当成上门客的客了？”

一个，他们现在还不清楚情况，那么早谈没有意义；另一个，他们也希望先成绩，让大家心里有些底再说。

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姚茹烟嫁顾家已经快两年了吧？

不过有一，她必须承认，她这样喊，确实也起了让对方看在她是“亲侄女”“表”的份上，多疼着让着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