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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顾清菱的错觉，她总觉得刘老夫人说话的时候，余光瞥了李文崇一下。

顾清菱一时的好心“邀请”，陷了某尴尬当中。

她会邀请刘老夫人，是记得她儿媳妇刘大夫人曾经为娘家的侄女陈，向姚家讨要过冰肌膏。

戏剧业也一样。

果然，没有一会儿，刘老夫人中的“孙女”刘梦兰就着一副带绒的睛，半是羞地现了。

顾清菱派人打听了一下，陈用了冰肌膏以后便自信多了，很快就成亲嫁了人，过得和和的。

“今天天气好，正好想门逛逛，这边又了新剧，所以就跑过来赶了一个趟儿。刘老夫人是自个儿来的，还是带了人啊？要是你那边人不多，可以来我这边，我们一块儿看。”顾清菱对刘老夫人有印象，反正她这边只有她和李文崇两个字，就主动邀请了对方。

虽然不能说人家之所以能够过得这么幸福，跟冰肌膏有着绝对的关系，但也不能不承认，冰肌膏的存在在一定程度上促了人家的婚姻满。

后来还送了一份厚礼过来，说谢冰肌膏“挽救”了她侄女的亲事。

唯一能的，大概就是推动时代的步，避免更多的人遭遇这事情吧。

只要你得起价，就没有你请不动的“名角儿”。

她羞答答地向顾清菱和李文崇行了礼，乖巧地跟在了刘老夫人后。

因此，这件事情的存在本就是一个“活广告”，也是对百香阁产品的一证明。

等等，这不会是“相亲”现场吧？！

当然了，不是哪个行业，刚开始的时候，都会经历一系列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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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刚在隔瞧见，就觉得像是老太君您，没想到还真是……”刘老夫人笑眯眯的，她是真的没想到，自己难得门一趟，居然这么巧的在百姓剧院碰到姚老太君。

顾清菱隐约知些，但她没有手。她能引导一个行业，能够竖立标杆，但她不是官府，没办法杜绝所有的事情。

所以顾清菱对刘老夫人有印象就很正常了，也乐意给对方几分脸面，愿意与对方接，但现在……

有的确确实实照办了百姓剧院的“规矩”，而有的打的是边球，与其说是“新式剧院”，还不如说是“老一”。

顾清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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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隔看到的时候，看了又看，就怕自己看错了。

顾清菱为大家打开了一个新的大门，也让于社会底层的戏班找到了一个新的舞台，他们开始频频前往百姓剧院学习，与各大家族合作，前往其他地方开办“新式剧院”，开启新的征途。

是卖艺，还是卖，全看你自己的本。

刘老夫人年纪大了，平日里不怎么门，也是看到金陵的报纸，知这边了一个火恋的新剧，想要赶一回时髦，就让儿媳妇给她订了一间包厢。

有下人过来搬桌椅，赶在下一场戏开始前摆好，四个人了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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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一些跟百姓剧院有合作的，顾清菱会严格挑选合作对象，调“只卖艺不卖”这个概念，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这一玩得熟溜，其他的嘛……

刘老夫人一听就笑了：“就我跟我孙女，正好……”

《白娘传》中间场息的时候，顾清菱他们还碰上了来串门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