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边问，他一边打量着大丫鬟天的神。

明明小说的结局都知了，但在看戏的时候，看着台上的白娘好不容易才被从雷峰塔下放来，泪满面的与许仙相会，还是忍不住想跟着一块儿泪。

“都是婢的错，当时婢应该说清楚的，婢以为老太君知，所以才没拦……”主想什么，哪是她这下人能拦的？

“呜呜呜……许仙和白娘终于在一起了。”

“他们终于在一起了。”

大丫鬟天看似镇定，实则张，连忙用袖盖住了扇。

人家说唱的是《西厢记》，又给了扇，这不就是邀约的意思？

何况她是老太君的心腹，不应该是老太君想什么，她都要帮老太君实现吗？

“呃……”

大丫鬟天心一：“这是我的东西，关你什么事。”

大丫鬟天一把夺了回来：“要说你说去啊，我就不信了，老太君还能为了这小事怪我？我又没耽误事儿。”

顾清菱正要说话，就见李文崇带着青竹走了来。

“那你想要的结局是什么样？”

“难刚刚老太君收下了他的扇，老太君，您知不知，您收下了他的扇，应下了他的约，就是……就是……”大丫鬟天没好意思说来，但顾清菱听懂了。

他们的儿许汉文中状元，白娘走雷峰塔，终于与许仙相会，共得仙，飞升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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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安排的，是编剧安排的。”顾清菱说，“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但是没办法，这是大家想要的结局。”

顾清菱条件反地将扇往自己后一，给了站在后面的大丫鬟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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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她要拒绝了，也就没什么了，但她偏偏收下了。

顾清菱停下脚步，考虑着，要不要让人追上去，把扇给还了。

青竹在门外站了一会儿，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哪里不对。

“脚踢许仙，生擒法海，搅三界，重整仙界。”十二个字，满满顾清菱的期许。

“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在半路上走丢了……戏都开始了，快来吧。”

不再理青竹，逃似地串了屋。

“是不关我的事，不过你说，我要是告诉主，说你偷偷拿别人东西……”

只是大丫鬟天没想到的是，李文崇边的青竹尖，一就看到她袖间来的苏，等两个主了屋，他在门前一拦，一把就将袖间的东西给了来。

“这是什么？”青竹闻了一下，“胭脂的味……你不是陪老太君如厕吗，怎么手里多了一件这玩意儿？这玩意儿，不是什么正经东西吧？”

李文崇看了顾清菱一，发现她没鼓掌：“怎么了，大结局不是你安排的吗，你看上去，好像还不太满意？”

屋时，顾清菱与李文崇已经座，观看《白娘传》的最后一幕。

“哦！”

台下一片喜。

“是啊，终于在一起了，他们的儿都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