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布鲁斯说：“教授……”

从结果论来说，黑帮被坑钱，阿卡姆神病院迅速的建立起秩序，医护人员也安全了，医院里的各个黑帮成员更是乖的不得了，布鲁斯去查房时发现，这帮黑帮老大还见鬼的会对他说谢谢！

他们以为布鲁斯是医生，能给他们开止痛药，有几个黑帮老大看到他和席勒关系近，还天天给他递雪茄近乎，想让席勒松松手，能让他们把线也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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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明天几个人？……不，不行，那只小秃鹫榨不什么油，比他爸爸差远了，让他去监狱，我这里可不收破烂……他把他爸爸的产业到手了？好吧，二楼7号病房留给他……什么？诊断书？那是另外的价钱……”

布鲁斯无语。

“柯尔特是个坏小，十足的混，他自己来苦艾酒，还让人把另一家全砸了，就为了垄断这里的酒生意，他和那对双胞胎起了冲突……”

布鲁斯张了张嘴，他想质问席勒，但一时竟不知从何问起。

他的好教授以一也不回、一骑绝尘的姿态光速的了哥谭，并且还青于蓝而胜于蓝了。

“还有谁？不，他不行……已经抓了？那就让警察把证放回去，找那个姓布洛克的，他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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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盯着席勒，席勒摊了摊手说：“怎么？觉得不可思议？还是说你真的觉得我是个和哈维一样的好人？是什么让你有这错觉？”

席勒刚挂电话，布鲁斯看准时机，说：“这是不是有哪里不……”

“喂？不，现在阿卡姆疯人院的安保工作是法尔科内家族负责，他想闯，那就让他来，教父向他问好。”

一次，布鲁斯去跟着席勒去看病例，休息时，他听见隔黑帮老大正在聊天。

“喂？昨天材科说脑波机坏了，五楼2号是谁的人？东区老班德？捐一台机，让他把人带走，过会过来拿康复建议。”

“我跟法尔科内了笔生意，他纵黑手去惹火一些有油的黑帮，然后让手底下的警察局长抓人审判，我给他们开神病诊断证明，让他们院，至于之后，那就要看是他们东家还是仇家钱多了。”

还没等他说完，电话又响了，席勒接起来说：“喂？……没谈拢？告诉他，南边的双胞胎兄弟开价50万金，而且不是买断，如果他不同意，那这里的酒生意他别想拿到一分钱。”

席勒忙完，一抬，布鲁斯正注视着他，那目光很复杂，有“怎能如此”的震惊，又有“果然如此”的鄙视。

但是布鲁斯还说不什么，这完的哥谭产业链，受伤的只有黑帮。

“别看我，医院现在运转良好，不是吗？”

“但是……”

必须有大门通行证，十万金一张，住院大门五万，三楼以上再加三万磨损费，买全礼包再送一张保安巡逻图……”

“……把剩下那三个都拖到下个月，让法官找个理由，拉肚什么的，五楼没位置了……还有个警察？黑警？被发现了？……我们这收神病，不收智力障碍，想来就去找他老东家……”

接下来几天，布鲁斯睁睁的看着席勒打不过就加……不，还不是加，而是及其有创意的凭空创造了一条新的哥谭式产业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