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说，他的很利索，毕竟是几百万金的大生意。”

“真有那么多？”

“楼下那个红，靠着在这里卖烟，一个礼拜挣了两万块！这里谁不烟？谁不雪茄？他能从码拿到好货，还有人特意来，就为了到这条走私线……”

“2号房也发了大财，谁不知他走了好运，和教父阁下搭上了线，下个季度，他又要多一家餐厅了。”

“待会护士过来，都把烟熄了，小心惹火了那些姑娘，那可都是红桃妈妈手底下的黑寡妇……”

这短短几天里，在这个医院里见识到的事，让布鲁斯有及其复杂且纠结的觉。

布鲁斯想，换他来，他会怎么？他想了半天，然后承认，他确实没有想更有效率也更光明正大的办法。

某天晚上，席勒正在病房里，对着一个没有双脚的女人说：“还不错，药已经在起效了，很快亢奋状态就会消失……”

那个女人躺在床上，很平静，或者说有些麻木，就像听不到席勒说话一样，但席勒还是自顾自的说：“最近病例有些多，不过没关系，心理诊疗已经快结束了……”

他的声音很适合现在这样的夜里，总是带着一平静的力量。

席勒一回，发现蝙蝠侠站在他的背后，蝙蝠侠声音低沉的说：“她怎么转院到这来了？”

“你治好了这个乞丐上的问题，帮她完了截肢手术，但她有些先天的神问题，之前就被送来了……”

席勒看了蝙蝠侠，他的嘴角总是向下，比起白天，他总是显得冰冷又锋利，令人难以靠近。

“你好像很惊讶，怎么？你该不会觉得我只会和黑帮同合污吧？是什么让你有这错觉？”

蝙蝠侠一直沉默着，席勒也没理会他，转过去，把那个女人的床调下去，然后把被单拉上去。

席勒没有看蝙蝠侠，只是自顾自的问：“你觉到失望了？”

“为这座不领情的城市，为那些不值得救、也不让你救任何人的人？”

“你觉得蝙蝠灯这个决定是对的吗？”蝙蝠侠低沉的嗓音回在病房里。

席勒停顿了一下，说：

“不必失望。黑的太，也是太，蝙蝠的确不会灯，但黑夜中，蝙蝠亮起的灯，也是灯。”

冷光照在医院洁白的床单上，席勒俯，把床角床单扯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