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兰奇看向席勒，他其实很想说，他并不关心斯塔克这个讨厌鬼的看法，但他的确想知，这群已经站在普通人类端、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多的名利的人，到底是如何看待这超凡事的。

“在血鬼侵的时候，他也曾思考过这个问题，普通人梦寐以求的长生，甚至是永生，那群大蝙蝠生下来就有，他们十分壮、力大无穷，即使是训练有素的普通人，也必须得成群结队，才能对付他们当中的一个，这看起来实在很不公平，就像造主偏心的玩笑。”

“但后来想想，这事在千万年前就已经发生过了，在古老的蛮荒时代，人类的魄完全无法和那些拥有尖利爪牙的野兽相比，但最后仍是我们活到了今天，并发展一个如此繁荣的文明。”

“可这不同。”斯特兰奇指了这个观的漏：“会法的依旧是人类而不是野兽，他们拥有人类的一切优势，有智慧、能思考，可以传承。”

“并且她向我提到，他们也是有组织的，和普通人一样，成群结队、分工合作，他们有普通人类的一切优势，再加上法……”

“那么他们为什么没有统治人类呢？或者说，为什么你在之前的生命中对他们闻所未闻？这样一个优越又大的群，为什么不站到公众面前，并带领人类走向更大的辉煌呢？”

斯特兰奇沉默了，席勒对他说：“或许有一可能他们的能力的确完全于普通人，他们比我们更尚，不会利用这能力去役普通人。”

“而你我都知，人类拥有智慧，就会拥有野心和望，如果他们真的如此优越，能用一瞬间就达成普通人几十年都无法达成的成就，且不需要付任何代价，那我们一定会在历史书上看到他们和普通人之间一场场惨烈的战争。”

“人类甚至想凭借国籍和肤统治其他人类，更何况一真正优越的能力呢？”

“所以……”斯特兰奇有些犹豫的说。

“所以他们当然要付代价。”席勒摊开手说：“如果你还是不相信，那为什么不去试试呢？”

“我……”斯特兰奇闭上，他皱着眉，显得有些痛苦，毕竟任谁，被否定了苦学多年的技艺，都会到十分颓丧。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他对这神奇的力量很好奇。

或者说，以这样的方式认识法，斯特兰奇心中更多的是疑惑，他想知，这力量到底来自哪里，为何如此大？是否真的没有缺？

席勒看着斯特兰奇，他想，现在，这位未来的至尊法师并非因为想要自救或者想要救人的烈望，去主动追寻法，而是在一个如此平凡和普通的清晨，得知了这个世界的另一半真相。

他所受到的冲击很大，但思考的问题却不同，斯特兰奇现在仍有余裕去思考一些白雪的哲学问题，而不是像一条走投无路的浪犬一样，只能把法当成唯一的救命稻草。

社会份的改变，让斯特兰奇在面对古一时有了不小的主动权。

斯特兰奇现在仍有退路，即使他不去至尊法师，也可以在普通社会里当一个快乐的大富豪，就算他后来仍然成了至尊法师，他也依旧可以在这个社会里扮演一个重要角。

这也是席勒的目的。

席勒始终认为，一个完全超脱人类社会的至尊法师并不够好，当他们长期把自己摆在一个离群索居、在上的位置上的时候，他们的心态就会逐渐发生改变，而和普通人类产生割裂，忘记他们也诞生于这个普通的社会当中，这里才是一切事诞生的源。

而这很有可能会让他们成为人类社会的最大威胁。

哪怕斯特兰奇和古一一样，能够真正的到超脱世外、守本心，他产生的作用也太小了，拥有至尊法师这样的地位和能力，完全可以再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