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说：“差不多吧，或者比这更糟，但起码我还活着，不是吗？”

安琪拉又把转了回来，将手肘撑在膝盖上，用双手抹了一下脸，说：“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为什么没有选择？为什么要遭受这么可怕的诅咒？”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不幸，所以，我尽可能把这不幸转变为我在这个世界立足的优势，看开，有了这能力，起码普通人是威胁不到你的。”

“真的吗？”安琪拉又转看向了康斯坦丁，她已不再有那样毅的神，反而变得有些脆弱。

刚刚的遭遇已经耗空了这位的女警官所有的力，给了她极大的神折磨，现在，她的生理和心理状态都已经跌到了谷底。

“如果你是个正常人，我绝不会建议你去接任何神秘学的东西，不你有多么的天才和智慧，我都只会让你远离这些东西。”

“但是，天生受到诅咒的人，如果不学习这些东西，最后的结果就是只能被动的挨打，如果你想反击，就只能以暴制暴。”

康斯坦丁了一烟，缓缓吐烟雾说：“……懂得这个理，让我付了很大的代价。”

“什么代价？”安琪拉有些好奇的问。

康斯坦丁抬，环顾了这间病房，陷在眉骨之下的睛，终于被光芒照亮了一分，他说：“大都会的确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城市，这里的神病院条件，要比我住的那个好了太多。”

“你也在神病院住过？”

“当然，这就说来话长了，或许你不会愿意听，但这正是我害死那些无辜者的罪证之一。”康斯坦丁恢复了一些力，从床边站了起来，他松了松自己的领带，说：

“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但我很怀念在那里的时光，当我被愧疚和自责折磨的快疯掉的时候，我被拘束衣固定在椅上，被注没有任何用的安定药，被殴打，摔在地上……”

“那一定很痛苦……”安琪拉语调低沉的说。

“可我就是为这痛苦而活着的，如果没有它来提醒我，我现在仍然是个活人，或许，我早就觉得自己是一行尸走了。”康斯坦丁转回去，安琪拉抬，看向康斯坦丁的睛，那力一直引着她，让她不自觉的沉迷其中。

人们总是喜追逐这带有黑暗彩的故事，康斯坦丁的上有太多这样的故事，疯狂、黑暗又悲恸，带有一病态的魅力。

康斯坦丁俯下，吐一烟雾，安琪拉扯过他的手腕，将他刚刚过的烟，送到了自己的嘴里，了一之后，将烟雾到了康斯坦丁的脸上，